抱元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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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虛構的世界統治著真實的世界。」──Salman Rushdie,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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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掙脫的背叛] 在月光裡呼吸的有翼之魚3

 [無法掙脫的背叛]衍生 *路夕
 
《在月光裡呼吸的有翼之魚》3
 
 
 
戀戀不捨地放開夕月,路卡離開床邊。
 
 
他走向開啟的窗戶,順手把省電型的索多瑪拋出去,然後關上窗,並且拉上窗簾。
 
眼角掃過鎖好的房門。
 
動作自然得好像要上床睡覺之前的準備。
 
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這惡魔的睡眠習慣根本是零,還真的要被騙了。
 
 
「路卡,」夕月坐在床上,讓床單被套自然而然出現了皺摺,他說:「你一定沒有好好睡覺。」
 
「惡魔跟人類不同,沒有生理週期的問題。」路卡走回來,坐在夕月身邊。
 
「但是,惡魔也會累吧。」
 
「的確...」路卡忍不住輕撫夕月的髮絲,聲線脫離平日對外的譏誚和冷硬,溫柔低沉得不可思議。
 
「不過,沒有你在的地方,睡眠並不令我感覺到休息。」
 
 
「果然是戀人吧...」夕月感覺臉上開始發熱,紅得都要滴出血來。
 
這些甜美而心疼的感受,只有戀愛的人才會有。
 
 
路卡沒有否認他的猜測,而是直接傾身捧住少年的臉,接續先前的吻,眷戀地摩娑少年的唇與舌。
 
指甲尖銳的手掌扣住少年的手掌,將纖瘦的身體按壓在柔軟的床上,溫柔得像是害怕打破一個令他沉溺的白色幻境。
 
少年的臉龐泛起美麗的櫻花色澤,琥珀琉璃般的眼睛羞怯又好奇地望著他,光滑的肢體順從他的動作,卻又因為未知而輕輕顫抖。
 
 
路卡心中迴盪著眷戀和激情,他早已立下誓言,要永世守護眼前高潔而善良的靈魂,但在此刻,那樣的美麗和潔白,都是屬於自己的。
 
『我最喜歡你,路卡。只要有你在身邊...』
 
他是被詛咒、沒有歸屬的罪之一族。
 
夕月永遠不會了解,他的存在和他的語言,對路卡而言是怎麼樣一種救贖。
 
 
「夕月,你真的想要明白那些過往?」路卡輕輕舔著少年的耳垂,彷彿訟讀魔法般地對他說話。
 
「是的...我想知道。」
 
「不後悔?」
 
「不後悔。但是路卡,」夕月終於想要阻止壓在自己身上的惡魔越發出軌的行為:「一定要...這樣說嗎?」
 
夕月的襯衫鈕扣已經全部被打開,柔軟的棉質襯衫被惡魔的手揉來揉去很快就皺成一團。
 
高大而俊俏的惡魔壓在他的身上,宛如膜拜般不斷親吻他的嘴唇、耳際、鎖骨和肩膀,這讓他想要嚴肅面對問題的希望全然破滅。
 
出於某種夕月自己也搞不清楚的理由,他並沒有試圖掙脫被路卡掌握的手腕,讓平常的防狼本能啟動(無意識給登徒子一拳或過肩摔)。
 
這也讓夕月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戀愛對象的資訊已經刻錄在自己的基因序列裡面,以至於本能面對路卡完全不發揮作用嗎?
 
 
「如果夕月願意的話,」路卡抬起臉,捉住少年一縷頑皮的髮絲親吻,銀色眼神裡有著某種期待和希冀:「可以讓我分享記憶給你。」
 
路卡說:「我記得所有你使用過的法術,那些畫面在我的腦海中已經成為永恆,如果能讓你看見,或許就能找回幫助戒之手的辦法。」
 
夕月承認,即使察覺路卡完全是在誘惑著他,他也忍不住想要答應。
 
那雙美麗而冰冷的眼睛,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像撒嬌的大貓咪一般,讓他忍不住想要實現他所有的願望。
 
「那麼,要怎麼做?」夕月用某種積極的口吻問他。
 
「...絕對不會讓你感到疼痛。」
 
 
 
這種專門欺騙年輕女孩的台詞,若是十瑚或莉亞聽見會立刻臉紅,若是疼愛夕月的阿姨們聽見了,怕是要拿起對惡魔武器追趕那愛情騙子。
 
不過,門窗都關緊鎖好的深夜,連索多瑪都拋出去了,誰會知道呢。
 
 
 
「唔...!路卡,別...」夕月的小聲呻吟在古董四柱大床間飄了出來。
 
路卡抬起埋首於雪色大腿中的臉,問少年:「會痛...?」
 
「不是,可是...感覺好奇怪...啊!」夕月斷斷續續地說,突然感覺到身後難以啟齒之處,被冰冷的指甲按上。
 
他緊張地縮著身體。但堅硬的指尖僅僅輕柔按壓著周圍花瓣般的縐褶,並不試圖入侵。
 
「別怕,」路卡將少年抱在懷裡,讓他聆聽自己同樣加速的心跳,低語:「我的指甲太鋒利,要是伸進去一定會傷了你...」
 
 
那要怎麼辦?夕月腦子裡竟然浮現這個直接了當的現實問題。
 
而且,在那極為脆弱的入口處抵住自己的,顯然是比鋒利指甲更具有殺傷力的......
 
這個搞不清楚狀況的混蛋!
 
 
少年的唇瓣被堵住,呻吟和驚呼被惡魔邪惡地吞沒,雙手腕分別被扣住,雙腿被彎折著張開,而惡魔,竟然緩慢地、用鈍器小心貫穿他。
 
「...嗚!」夕月的身體緊縮著,被強制撬開的花蕾處傳來陣陣難以言說的鈍痛。
 
惡魔極為有耐性地,深入一些即退出,再試圖深入更多,緩緩退出,再緩緩探入更深的地方......
 
 
彷彿另一種拷問,折磨著少年,讓他感覺失去了身體的自主控制,只能隨著惡魔的給予和侵入,承受著撞擊,彷彿連心神都要被完全奪去。
 
 
雖然這樣的類比並不正確,但夕月事後回想,初次的經驗像是一種程度輕微的神之光轉移治療。
 
路卡用這種方式,連同他腦海中收藏的記憶,將夕月前世施術的畫面一起轉移給夕月。
 
 
 
房間的溫度因為漸趨激烈的疼愛而升高,結實的床墊竟然也開始吱嘎作響、抗議某惡魔的不人道行為;
 
路卡早已放開了對夕月的箝制,但深陷回憶和身體衝擊的少年,也無力、無暇喝止這食髓知味、變本加厲的前世情人。
 
「嗯...路卡...放開...我...啊....!」少年的身體漸漸緊繃,光潔的腳趾蜷縮著,被逼到了臨界點,挺立的欲望之芽顫抖解放。
 
惡魔實現他的戀人所有的願望。
 
「哈啊......」夕月無力地癱軟在路卡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男人體貼地暫時停止了動作,卻惡質地將自身停留在少年的身體中。
 
黏滑的液體自兩人鑲嵌之處滴落,惡魔彷彿被最美味的蜜糖引誘般,以手指沾起舔食。
 
「路卡,你......」夕月看見他的動作,下意識地想去阻止。
 
但惡魔環住他的腰,溫柔卻強硬地打斷了他:「還沒結束。關於夕月,我的回憶有很多。」
 
「唔......」少年發出甜美的呻吟,被抱在飢餓的惡魔懷裡,再度陷落在惡魔的律動中。
 
 
東方天際在不久之後,慢慢泛起漸層的藍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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