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元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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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虛構的世界統治著真實的世界。」──Salman Rushdie,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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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鬼同人/徹夏 [千羽鶴]

 【千羽鶴】   /司藍
*部分原著無視。
 
‧結城夏野篇 第死偽話
 
舉行告別式的那一天,東北季風正在南下,寒冷而潮濕的季節籠罩著這個村子,逐漸冷卻這人世的愛,與恨。其實愛恨見多了也會麻痺,就像死亡在這段期間漸漸成為村人熟悉的日常程序。
如果每個人都能冷酷無情,會是一種變相的救贖吧。結城夏野不發一語地佇立在門廊前,暗紫色的瞳孔裡映著雨水的痕跡。
出席的鄰人彼此在喪主提供的客用起居室裡或坐或站,低著頭,或是看著窗外,他們不想正視彼此的眼睛。如果被看見完全沒有真正的哀傷,豈不是太丟臉了。
樸素的黑色西裝襯在蒼白紙門是寒涼的顏色。
室內瀰漫著淡淡的潮氣,窗外的雨彷彿為阿徹的逝去哀悼般細細密密地落在泥土上阿徹會被埋在這樣的泥土下方,逐漸腐朽。
結城夏野扯了扯嘴角,對於應該算得上是朋友的人的死亡,腦袋裡還轉著這麼冷淡的想法的自己,感到有些輕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小小的千羽鶴,用美麗的淡紫色雲紋描金和風紙、裁成方形,仔細對準每一條切線、壓平,彷彿精緻的藝術品。
在城市裡曾經有過同學因為交通意外過世,班上的女生發起折紙鶴送給對方的哀悼這樣的事情。滿溢出紙箱的數量,各色各樣的手摺紙鶴。
對他而言,千羽鶴就是哀悼的象徵。
尖尖的喙部,伸直的羽翼,輕盈的重量和一捏就毀壞的脆弱感,就像生命。
就像生命。
紫色的紙鶴被放在小花園中潮濕的泥土上。
 
 
****
隨著時間過去變得越來越詭異的死亡事件串連,結城夏野好不容易轉移了注意力,就快要忘掉那個人已經死亡、或是存在過的事實,但是那個傢伙卻在晚上來敲他的窗,敲開了又怕讓他看到臉,簡直是……笨蛋。
「小徹你這笨蛋…為什麼要回來找我啊?」
夏野心底埋怨著,因為在再次見到小徹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根本無法拒絕這個人。就如同一開始見面那樣。
明明知道離開家裡會失去防護,夏野還是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
夏野在追查連續死亡事件的謎底的時候不是沒想過死而復生的絕對不只是清水惠,但潛意識似乎完全沒考慮過小徹也將是其中之一。
直到小徹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
「可惡!小徹!」他邊呼喚著那傢伙的名字邊在兩邊是灌木樹叢的小道奔跑。
他想,如果是徹的話,把血給他也不是什麼太難令人接受的事情。
他最覺得自己無可救藥的地方是,小徹從背後摀住他的嘴,他卻只注意那傢伙眼角的眼淚!
 
 
****
「渴嗎?」結城夏野待在房間裡,窗戶是他自己開的。他低聲問。
第一次他把田中的兩個孩子送上公車,卻在沒有被給予暗示的前提下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不喜歡父母的做法和庇護,他很想要離開這個村子前往城市,但是小徹死了之後他還是待在這個鄉下的房子裡,並且在這裡等待著什麼。
可是他輸給了對生存和對血液的饑渴。
屍鬼這種生物似乎比人類更無法控制情緒和慾望,就像天生只懂得進食的野獸。
小徹就像是約定好的那樣在凌晨一點的時候出現在窗外,根本沒有走大門的意思。
「…嗯,很渴。」小徹跳進來把窗子關上,他的臉上有被饑渴的慾望折磨的痕跡,脆弱和慌張,連表情都失去了自信。
夏野看著他的臉,竟然在對死亡的恐懼出現之前先感覺心疼。他一定是瘋了。
「那麼就給你血吧,我不能拒絕,不是嗎?」夏野的聲音沒有諷刺性,但顯然刺傷了徹。
「其實,」徹像是著了魔一般慢慢湊近夏野,冰冷的手撫摸上他脖子上的咬痕,然後吻上去:「比起血我有更想要的東西。只要我下令,你也不能拒絕。」
「喔?」夏野不為所動,只是冰冷在身上蔓延的感覺讓他輕輕顫抖。睡衣鈕釦被一粒一粒解開,冰冷的唇吻上他缺血色的唇瓣。
「但是我不會命令你,永遠不。」徹低聲說著話,他沒有伸出利牙,手指和唇都像是愛撫的力道,他脫掉夏野的睡衣,暗色眼睛眷戀地注視著夏野因為缺血而蒼白的肌膚。
要心裡為了進食而掙扎的徹咬自己,非得用方法讓他失去理智不可。
徹就是那樣溫柔的濫好人。
「放在我家花園的那隻紙鶴,是你對我的哀悼吧。」徹親吻著他的身體,低聲問。那種承襲自父母精妙手藝的華麗風格,還有迂迴到極點的表示方法。
夏野轉動著被握住的手腕,彆扭地側過臉:「早知道完全用不上,就不做了…嗚。」因為某些調情的刺激讓抱怨中斷。
「哎…好歹我也是很珍惜的,這可是你給我的第一份禮物。」小徹無奈地說。
 
 
被徹進入的同時夏野感覺到利齒刺在鎖骨上方的尖銳疼痛,一時之間竟然分不出哪邊比較痛。
就連這種時候都要為我著想,小徹你真是無藥可救!
這是陷入黑暗之前夏野最後一個想法。
 
「要是我死了,記得進獻花圈……不要紙鶴!」第四次徹來爬他窗戶的時候,夏野咬牙切齒地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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