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元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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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虛構的世界統治著真實的世界。」──Salman Rushdie,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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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雷格] 邊界與邊界之外 (下)



邊界與邊界之外
 
(下)
 


 
****
沒有人在意那即將明亮的天際,在寒冷的房間裡,他們唯一的渴望就是汲取彼此的體溫。
 
審判騎士一點也不冷酷,甚至是狂野地掐著格里西亞的腰將他拉近自己,另一手從他的後頸滑落,毫不猶豫地剝下白色的絲質睡衣。
 
格里西亞感覺到清晨的冷意,又或者是對審判的毫不猶豫感到一絲畏懼,他裸露的雙肩輕輕顫抖,在迴避不開的深吻中仰起頭。
 
透明的液體自兩人糾纏不清的唇邊滑落,牽連著彼此,格里西亞的眼睛在男人低頭咬住他的頸子的那一刻泛出朦朧的水霧。
 
「雷瑟,別咬…啊!」格里西亞抓住男人的肩頭,手指陷入衣料中,非預期的疼痛在頸側蔓延開來,他閉著眼睛也能想見鎖骨處薄薄的肌膚上留下男人齒痕的樣子。
 
雷瑟‧審判像是生氣了,他眼中閃著冷冽的光,盯著看格里西亞頸子上緋紅的咬痕,那白皙得幾乎透明的細緻肌膚,在他的手下顫抖發紅,惹人憐愛。
 
他讓格里西亞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像準備懲罰一個壞小孩,讓對方無法掙扎,屬於成熟男人的手不輕不重地愛撫格里西亞的後背,沿著脊椎的線條向下,力道缺乏安撫,過於情色。
 
格里西亞的氣息急促起來,像暗夜中燃起的火焰,他的體溫升高,藍色眼睛被水霧瀰漫,他的感知能力甚至不太精準了起來,腦海中描繪的男人的臉龐有點模糊,但透過觸覺神經傳來的刺激感覺卻無比清晰,他無力的雙手抓住雷瑟的衣角,難耐地抓皺了那截浮木般的衣角。
 
「……雷瑟!」他抽了口氣抬起臉,但是男人的大掌壓著他的背脊,另手停留在他的臀縫,靈巧而粗糙的手指滑了進去,像瞎子摸象那樣胡亂撥弄。
 
男人沒有回答他。格里西亞知道那個男人現在不想回答他。
 
他也知道男人想要他說什麼,像是雷瑟我答應你不會獨自去見羅蘭,又或者是羅蘭現在在渾沌神殿我也不能一個人跑去之類屬於安撫的話語,但是他想了想又決定閉嘴。
 
他知道,在羅蘭的事情上,他甚至無法給予雷瑟一個承諾。他不能說。
 
雷瑟理智上是了解他心中的想法,但是本能卻不能接受,於是他的行為像是要表現某種憤怒的情緒那樣,越發對格里西亞為所欲為。
 
反正…格里西亞也不會阻止他,雷瑟陰沉地想。
 
格里西亞連生命都可以隨意給人了,那身體又算什麼。
 
雷瑟從床邊的暗格中取出了裝有透明液體的玻璃瓶,拔開軟木瓶塞,在格里西亞的驚呼聲音中整瓶倒在他的身上。
 
黏稠的潤滑液體還夾著夜裡的冰冷,格里西亞忍不住掙扎起來,他扭動身體,透明的液體卻沿著男人撐開的臀縫滑落,男人的手指順勢侵入他的身體。
 
「嗚……雷瑟!」格里西亞雙手緊抓著雷瑟的大腿,他弓起身,但無法改變被男人箝制著趴臥的姿態,男人粗糙的長指在狹窄的甬道中無情開拓,他顫抖著承受那種異樣的入侵,二指在甬道壁上揉弄彎曲,然後是第三指強硬擠入,抽徹,縱然有著潤滑液輔助,對於從未禁受這樣折磨的部位而言已是極限。
 
格里西亞掙扎的聲音多了痛楚,他勉強回過頭去看男人,低聲懇求:「雷瑟…不行,你不能放進去……」
 
從剛才就一語不發的男人回應他的方式是抓住他的下顎,粗暴地將手指深入他紅腫的唇舌,翻攪出絲絲銀液,在甬道中肆虐的手指同時變本加厲地快速深入又抽出。
 
「……!」格里西亞睜大了眼,連呻吟的聲音都被堵住,生理疼痛的透明水珠自眼角滾落。
 
「…放心,這不會比用劍刺穿心臟更痛,更不會死。」雷瑟冷漠的聲音在他的上方響起,聲音很輕,但格里西亞聽得心中越發冰涼。
 
男人抓住他的下顎移了一個角度,格里西亞的手被放置在男人火熱的昂揚之上,他在男人的控制之下無法拒絕地張口含入,感覺到口中的火熱因為自己的舉措而更加興奮脹大。
 
他有些為難,男人的手撫摸他的髮絲,還在他的下身肆虐的手指骨節彎曲,引起格里西亞顫抖不已。
 
雷瑟‧審判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殘酷過。他問格里西亞的語氣簡直是刑求:「你會做的,或是再加一根手指,立刻自己學會?」
 
「唔……」他的口腔完全被巨物塞滿,幾乎無法分神去注意審判說了什麼,雷瑟的、如同真正的拷問那樣在他的身體中折磨著抽動的手指,是絕對無法忽視的。
 
格里西亞的心思逐漸變得空白,男人的昂揚巨大,無法全部被吞入口中,他的心裡終於有了放棄抵抗的想法,他伸出白皙手指撫摸著那火熱的根部,先是輕輕的撫觸,然後滑動,引起男人舒服的喘息。
 
「乖孩子……」雷瑟闇啞的聲音傳來,格里西亞握住男人的火熱,猛地仰頭拔出,魅惑的銀絲順著形狀美好的下顎滑落。
 
他可以感覺到男人的視線緊緊鎖住自己的臉,甚至還有欲求不滿的蠢蠢欲動。
 
雷瑟‧審判……跟我鬥?
 
格里西亞想笑,但這樣太殺風景,也不知道男人會不會因此惱羞成怒而更加折磨他,他溫順地給雷瑟一個惑人的微笑,朱唇輕啟:「我做的…不好嗎?」
 
「沒見過真能無師自通的……」雷瑟低低地笑問:「你真的是爲神守貞、純潔的太陽騎士?」
 
「……在審判騎士犯下褻瀆之罪之前,我想,是的。」
 
雷瑟被他的哀怨逗笑了,他伸手抓住格里西亞的下顎,兩人的臉距離不到一公分,他問:「那麼,衝著這麼重大的罪名,我無論如何不能吃虧了。」
 
「嗚…啊啊……」
 
男人深埋在他體內的手指忽然劇烈抽動起來,格里西亞感覺下身軟綿綿的,像是所有神經都脫離自己的控制,他只能勉強抓住男人的衣領,甜美的呻吟流洩而出。
 
手在進行過分的開拓之後終於抽出他身後可憐而紅腫的甬道,男人抱起他無力的身體面對自己接吻,舌與舌糾纏,不奪走所有空氣不罷休的強硬的吻。
 
「雷、雷瑟……」格里西亞重重喘氣,他被抓著翻了身,被男人壓在身下,雙腿被強制分開,男人的炙熱正頂著他的下身,下一秒,毫無阻礙地侵入。
 
「……嗚!」格里西亞難受地弓起身體,過分巨大的填滿是一種酷刑,他顫抖著,為那尖銳的感覺繃緊了神經,而雷瑟卻惡質地、在這個時候抓住他右腳踝,用一種挑釁而情色的方式,順著小腿的線條輕輕舔咬上去。
 
「別這樣!啊啊……」麻癢的感覺讓格里西亞瞬間鬆懈,而男人覷準時機挺腰,開始了重重的抽撤。
 
迷亂的呻吟隨著男人的動作散亂、瀰漫在凌晨時分的房間,雙人床架發出不堪搖晃的聲音,彷彿要解體一般。
 
「哈…哈啊……」格里西亞瞇著眼,他坐在雷瑟身上,連續被抓著換了幾個姿勢,他連呻吟都快要發不出來,喉嚨乾啞著喘息,而雷瑟緊扣著他的腰,將之重重按下。
 
「你…雷瑟…克制一些,天要亮了啊…嗚啊……」格里西亞話不成句,卻開始擔心再過不久的天亮。
 
「擔心這種事情並不實際,反正你是開會翹班的慣犯。」
 
男人的動作忽然加快,格里西亞驚叫著掙扎閃躲,但男人的手不曾鬆懈,一次比一次更深刻地洞穿他的身體,直到格里西亞瘋狂、哀求著男人放開他,他的頭腦一片空白,神經緊繃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斷開。
 
意識忽然就中斷。
 
 
 
一直到天光大亮,雷瑟穿好衣服離開房間,門悄悄被關上的那一刻,格里西亞驀地睜開了眼睛。
 
縱然身體疲憊得動彈不得,那雙湛藍的眼眸中依然散發極端的冷靜。
 
未著寸縷……格里西亞對房間感知了一遍,竟然找不到半件可穿的衣物,連雷瑟自己的衣服都沒留下。
 
「哈……果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他大笑地趴回床上,白皙卻充滿著歡愛痕跡的身體在日光下依然美麗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審判怕他逃走,然後獨自去找羅蘭吧。
 
算了……反正腳很痠,就再待幾天吧。格里西亞拉起被子,閉上眼睛。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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