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元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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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虛構的世界統治著真實的世界。」──Salman Rushdie,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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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忘羨] 鬼修金丹速成法08

粹火第七

 

 

 

得到了紗夏的藥方之後,為了持續取得婆羅香木的樹液,藍忘機和魏無羨在杳無人煙的隧岩島搭建了一個暫時居所。

 

隧岩島距離韶歌城約六百里,是上古火山噴發成形的島嶼,且至今位於島中央的火山仍頻繁活動,經常地震,火山口經常冒出灰白煙霧,行船既遠,可說是不宜人居。

 

然而,對於御劍即可輕易往返的二人而言,此島東、西、北面都是紅樹林沼澤地,肥碩魚蝦俯拾即得,又因火山活動,島上四處有溫泉泉眼,而南面的海邊是礁岩地形,沙地混著礫岩,土質夠硬,因此兩人在島嶼南面一片生長茂密、足以防海風的木麻黃和細葉欖仁樹林後,蓋起了一棟精巧的木屋。

 

主屋僅有一個房間,地鋪蘭草厚席,安置書桌與書架,里側的寢居則以屏風隔出,廚房設在屋後,附近有泉眼可取水,亦有天然溫泉可盥洗。若點起檀香再掛幅字畫,倒是與雲深不知處的靜室氣氛有八成肖似。

 

唯一的缺點就是偶發地動。但兩人並無久居之意,除了每日需觀測火山活動,其餘倒是少有不便。

 

由於每次雙修之後,魏無羨都會昏睡二至三日,以納化精元、強固經脈,藍忘機通常守在他附近護法,待他醒轉一日或二日調整精神,藍忘機才會獨自離島採買所需日常物資,至巫女紗夏的宮廟取得紫錦草花粉,並到驛站取得姑蘇或雲夢傳來的書信與補藥,返回隧岩島後,更須汲取香木汁液與花粉煎製成藥湯以備修練使用,可說是忙得腳不沾地。

 

也因此,兩人的「天天」之約,是不得不中斷了。

 

藍忘機對此並無不滿,畢竟,每次修練過一輪,手掌按在魏無羨丹田處一測,都可以發現靈力有顯著積累提升,讓兩人對結丹的可能性多了不少底氣。

 

 

 

不過,解決了韶歌城年輕女子失蹤案後,今日的藍忘機令魏無羨有些意外。

 

「紅繩鎖魂是一種民間捉鬼常用的手法。」魏無羨解釋道,「對於附身人體不出的惡魂,將四肢和軀幹以紅繩綁縛,可以暫時將惡魂禁錮於人體內,避免走脫。」

 

上次在處理韶歌城鬼附身案件時,他是這麼說的。藍忘機一個字也沒聽漏。

 

但他沒料想藍忘機的思路竟然是……如法炮製。

 

「藍二哥哥這樣的用法,哪個鬼受得了……」魏無羨臉頰泛起血色,聲音裡壓抑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外間的桌上還擺著一個剛被魏無羨喝完的甜湯空碗,那是藍忘機用紫錦花與婆羅香木汁液煎出的藥液,加入紅棗和龍眼乾熬出的湯汁混合而成。

 

那人討厭苦藥,他便極盡寵愛,那人討厭狗,他便悉數趕開。

 

但他的逆鱗,也仍是那個人。

 

 

 

一扇水墨屏風隔開了書房與寢房,也隔開了知性與風月。

 

魏無羨半側臥在床上,身下的黑衣鋪散開來,趁得赤裸肌膚格外白皙水潤,星眸直勾勾地望著身上的人,他的身體因為喝了輔助修練的藥湯而逐漸升溫,額頭泛著熱汗,他伸出靈巧的舌頭滑過自己嘴角,畫面香豔絕倫。

 

床上散落著一捲赭紅色細繩,看著是用上好的蠶絲絞製,在燈光下泛著血紅光芒,妖異而不祥。

 

他被藍忘機的陰影籠罩,雙臂被扭在身後反剪,藍忘機抽出繩頭,放在他的雙腕上。

 

「你當時在解釋何謂『生魂供養』的時候,我便想如此做了。」藍忘機臉色如常,衣著如平常般十分整齊,連衣袖都沒有多餘皺摺。他慢條斯理地進行手裡的工作,將紅繩纏繞在魏無羨被反扣在身後的雙手,沿著手腕繞上小臂,纏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確定他的雙手無法掙脫為止。

 

與平時那位上了床就暴烈得換了個人的藍忘機相比,今日他的動作可說是十分緩慢,像是刻意吊著魏無羨的情緒,甚至在脫去那身黑衣的過程中,連那人逐漸勃發的下身都未曾碰觸。

 

「藍二哥哥這是要困住我這個夷陵老祖的鬼魂嗎?」魏無羨扭了扭肩膀,確定藍忘機是真的打算讓他無法動彈,頓時好奇,他舔了舔唇,想看這個臉皮極薄的男人想要做什麼。

 

綁完了手臂之後,藍忘機雙手捧住他的側腰讓他坐起,斜倚床頭,單膝跪立在他分開的雙腿間,視線掃過暴露在空氣中、胸前挺立的粉色乳尖,便拉過細繩,沿著無瑕的胸膛橫繞疊上,刻意地讓繩子抵在乳尖的下緣,像是要用那抹暗紅,襯托那活色生香的櫻色乳珠一般。

 

藍忘機知道,自己對魏無羨的寵愛早已凌駕了對於自制的堅持,但這一切並不包括當年他抱著同歸於盡的覺悟拿命去賭鬼道的事。想到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不知道的地方,把魂魄與元神拿去獻祭妖鬼,心中的怒意便難以控制,忍不住要狠狠罰他才好。

 

「唔……」感覺到紅繩橫越過胸膛和手臂,摩擦到胸前兩點粉嫩的突起,那異樣的麻癢刺激讓魏無羨仰起了光滑的脖子,修長緊實的大腿之間,誠實挺立的慾望早已暴露了他的心思。

 

藍忘機將絲繩兩端拉至他的背後,在光潔的裸背上打了個結固定,幽沈的目光若有實質地掃過他的全身。平日行事那麼猖狂恣意的青年,現在落到了自己手裡,被脫去了所有衣服遮蔽,紅著臉頰忍耐著慾望,任憑擺弄的模樣,是男人都忍不住的。

 

「好癢……我說仙門名士含光君,就是鬼魂,也不能這樣欺負呀!」魏無羨勾起熱烈的笑容,上身晃了晃,被絲繩綁住,果真動彈不得,繩子材質不粗糙,但磨過肌膚的感覺仍有些癢,他覺得嘴唇有些發乾,遂伸出舌尖,輕輕劃過自己的上唇。

 

「綁住了,你便走不了。」將魏無羨的表情盡收眼底,藍忘機手指微蜷,面色不改地說。

 

「那綁住了,含光君還想做什麼?把萬惡的夷陵老祖吊起來肏、肏個一天一夜,讓我拜伏在含光君高超的技巧下,再也離不開?」魏無羨尋釁般用眼角瞥他,幾乎要從那對淺色的眼睛裡看出兩團火焰來。

 

藍忘機像是要懲罰他的淫言浪語般,在兩枚粉豔乳尖用力擰了一下,引來魏無羨一陣慾望勃發的戰慄。

 

「胡言。」藍忘機輕斥。

 

魏無羨終於發現藍忘機其實對這件事情頗為在意,想了想,也不顧現在兩人是如何曖昧至極的狀態,連忙解釋道:「不過嘛,雖說以自己的血和生氣供養是一種手段,但那位陳公子是大外行,做起來自然沒有本老祖那麼上道,危險性自然也不可相提並論……別!」

 

魏無羨絲毫不害臊地喋喋不休,直到藍忘機將手中紅繩纏繞在他興奮勃發的玉莖底端,甚至還打了個結,才意識到事情嚴重程度有些超出他的想像。

 

平心而論,雖說以他們在床上的關係來說,好像有些怪異,但魏無羨是用一種看好戲的心態,加上一些隱晦不可言的想望,想旁觀那個古板了一輩子的藍湛,能對自己做到什麼地步。

 

藍忘機將他的陽物綁住之後,確認足夠緊、又不至於勒疼他,便扯斷了細繩。挺立的漂亮肉柱被纏繞綁縛了兩圈,前端因刺激滲出了透明的清液,藍忘機眸光深沈地注視了一會兒,竟然伸出手指,如撥弦般輕彈了兩下。

 

魏無羨倒抽了口冷氣,不敢置信:「藍湛你……這是哪學的?」

 

「你的書。」藍忘機面無表情地拿出另一段紅繩,目光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掃視著,似乎在考慮要在哪裡繼續綁上。

 

魏無羨就感覺自己即將被肏得欲仙欲死,身體發顫,也不知是興奮還是期盼,連忙辯解道:「我不看龍陽的!」

 

藍忘機看著他不知死活的神情,雙手將他的腿分得更開,俯下身去親吻他的大腿內側。

 

「嗚嗯……」腿根那塊嫩肉被濕潤的唇不輕不重的吻過,魏無羨喘了口氣,覺得慾念如火苗般燃燒著,卻又搔不到癢處,他雙手不能動,身體內部有些焦躁不安,忍不住將腿張得更開些,胡亂撩撥道:「含光君,不要只顧著舔那裡,也親親我嘛!你看小羨羨都出水了,在等著你安慰呢。」

 

「喔?」藍忘機抬起頭,伸手握住了魏無羨身前挺立的慾望,低聲說:「確實,濕了。」

 

「……」魏無羨頓時有種自己是良家婦女遭到調戲的詭異心境。

 

但他忘了脆弱處已被綁住,藍忘機低頭將他含住的瞬間,強烈的爆發感生生被壓抑,難受得幾乎讓他哭出來。

 

「不、別這樣,含光君、藍湛、藍二哥哥,放開,啊啊……!」藍忘機只是含著那處,手中鉗住了根部,讓那玉莖更加硬挺,卻無法解放。魏無羨忍不住雙腿掙扎踢劃著,踩在藍忘機的肩上,呻吟著想逃。

 

「喔,紅繩鎖魂,需綁縛四肢。」藍忘機像是被提醒了,若有所思地握住踩在自己肩上的白皙腳踝,在腳背上親了一下。

 

魏無羨頓時渾身發抖。他察覺到藍忘機真的在發怒,頓時無措地求饒:「藍湛,不要。」

 

「要。」藍忘機慢條斯理地將他的雙腿併攏,拿起紅繩,將他的小腿一圈一圈綁住,那白皙長腿被繩子綁住後,像是覆蓋了一張赭色蛛網。

 

藍忘機將紅繩盡數用在他身上之後,稍微退後,面色無波地審視著自己的成果,那對琉璃色的好看眼眸隱約燃著冷火。

 

身下那人斜倚著床頭,黑髮如緞,膚色白皙,正面色潮紅地望著他,手臂反剪身後,身體發顫,胸口纏繞的豔色繩結,乳尖被細繩摩擦泛紅,修長的小腿併攏著被血色繩結固定,足趾羞窘地蜷縮,溫順如階下之囚,而身前玉莖,卻渴盼著他的粗暴侵犯般,顫抖搖晃著流下透明涎水。

 

魏無羨被那如狼似虎的目光逼得渾身發燙,連忙討好著說道:「含光君,我錯了,以後我不用那些方法養鬼了,絕對不用了,快解開,我受不了了,藍湛、藍二哥哥……」

 

藍忘機似乎是稍微滿意了,才扯鬆腰帶,解下自己的外袍。

 

他將魏無羨翻過身讓他趴在床上,因雙手與小腿被綁,魏無羨只能讓肩膀抵著床被,腰部塌陷,雙腿併攏使白皙翹臀高懸,雙腿之間的隱密後穴毫無遮掩地坦露在他眼前。

 

沾著婆羅香木汁液的手指才甫探入雪色臀縫之間的入口,身下人便發出難耐呻吟,哀求道:「含光君、藍湛,求你了,進來……別等了!我難過……」

 

藍忘機沒有忘記這是在罰他,但熬了這麼久,幾乎也忍耐到極限,他抓住魏無羨的翹臀,早就漲痛的硬物頂在柔軟的穴口,腰身一送便挺入那誘人的軟穴。

 

「嗯啊——」魏無羨發出歡愉的長吟,期盼許久的粗大肉柱入體,快意直達深處,幾乎要讓他洩出來。

 

但是不行。任憑藍忘機無情地大力抽送,每每頂至那塊敏感的軟肉,甚至握住他身前腫脹的玉莖套弄,那綁緊慾望根部的紅繩仍舊勒住他不讓發洩,讓魏無羨狂亂哭叫,覺得現在藍忘機讓他答應什麼都會許了。

 

趴跪在床上,手腳被束縛,魏無羨只能被動承受全部男人撞擊的力道,他被頂得前後晃蕩,彷彿在洶湧浪潮中飄盪無根,體內甬道將猙獰的肉柱絞咬得緊,幾乎可以感覺到那肉柱上浮凸的的經絡。

 

「藍二哥哥、求你了,放開我,啊啊、別弄了……嗚!」魏無羨喘得氣息難繼,斷斷續續地哀聲求他。

 

「以後不許用血飼鬼物,可答應?」藍忘機說道,握住他的腰,將火燙如鐵的巨物往肉穴深處用力撞擊。

 

「啊啊、我答應,不、太深了……」魏無羨被頂得淚水盈眶,渾身顫抖地點頭,歡愉攀上高峰,卻被生生阻住,簡直令人發狂。

 

「以後不許用生氣飼鬼物,可答應?」藍忘機又是一記深頂,在手中用勁套弄那漲得發疼的玉莖,玉莖微微顫抖吐出透明的液體,卻因為根部被綁住而無法吐精。

 

「嗯、我答應、什麼都答應,藍二哥哥說的都答應,救命、饒了我,我不行了……」魏無羨喘著氣,胡亂應著藍忘機說的每一句話,他只想快點解放,極致的歡愉逼得他腦中發白,意識不清。

 

「以後不許瞞我,可答應?」藍忘機將他上身拉起,抱在懷裡,盡根拔出,復又猛力肏入後穴,魏無羨無聲尖叫,幾乎受之不住,渾身戰慄。

 

「可答應?」藍忘機握緊了那漲成深紅色的玉莖,低聲逼問道。

 

「答應、我答應……嗚嗚、求你放開……」魏無羨靠在藍忘機的胸膛,渾身肌肉緊繃到極限,腳趾用力蜷縮著,慾望卻被無情壓迫,即是凌遲般的快意,受之不住,他緊閉著雙眼忍受歡愉的肆虐而沒有出口,透明的淚水自泛紅眼角滑出,既可憐又可愛。

 

藍忘機看著他有些心軟,知道自己做得過了,便伸手扯斷了綁在魏無羨慾望上的細繩,同時猛力挺腰,幾乎在細繩斷開的瞬間,魏無羨便喘息著洩了身,又被按著趴回床上,肉穴緊絞著粗長硬物,在高潮而繃緊的狀態下狠狠受了數十下粗暴頂弄,才感覺一股溫熱體液噴湧在敏感的肉壁上。

 

 

忍耐到極點之後的釋放幾乎耗盡體力,魏無羨被男人摟著趴在懷裡,腹中一股洶湧的靈力順著經脈循環全身,他低喘著閉上眼睛,以意念導引靈流循環週天,直到將靈力全數納入運轉的氣海中。

 

藍忘機撫摸著青年的背脊,手指沿著光滑的背溝滑下,握住纖細的手腕按上脈搏,感覺著他體內的靈力逐漸被梳理有序,才放下心。雙修之法畢竟是靠外力去強化這個身體的修練,若不仔細監控,即時介入,接受靈力的一方可能會承受不住而走火入魔,導致功虧一簣。

 

「嗯、好熱……」魏無羨緊貼在藍忘機懷裡,雖然雙臂依然被綁在身後,感受到自己身體靈力充盈,他舒服地笑出聲音,用臉頰磨蹭藍忘機的肩膀,又扭了扭胸膛,喃喃說道:「藍二哥哥,罰也罰過了,把我放開吧。」

 

這提醒了藍忘機本來的目的。

 

這個男人不知饜足的程度,魏無羨似乎仍然缺乏自覺。

 

握著青年手腕的指掌一路往下滑,熟練地找到剛剛接受男人慾望的入口,修剪得整齊的修長食指按在殷紅的軟肉上,稍微揉幾下便插了進去,直沒至指根,在濕潤的肉壁上四處拓按。

 

「嗯……!」縱然不是碩大陽物,但異物入體的感覺十分清晰,手指的溫度比火燙的內部冰涼,形成另外一種刺激,魏無羨仰起頭發出呻吟,他的小腿被綁住,不得不雙腿併攏夾緊跪坐在藍忘機身前,這個姿勢讓甬道變得格外緊窄,幾乎可以用那處軟肉描摹出男人手指的形狀,帶著薄繭的指腹、略硬的指節,以及修剪得平整的指甲……他正被迫以野獸交配的姿勢趴跪在地,被一個男人用手指玩弄著身體內部!忽然意識到此事,魏無羨臉頰發燙,黑眸裡滿溢難堪的水色,掙動著要逃離那在體內肆虐的手指,藍忘機立刻按住他的背讓他不得動彈,懲罰性地又加入兩根手指,同時又取來婆羅香木的汁液,冰涼的液體順著臀縫打濕了手指和穴口,隨著不停的抽插,水聲在房裡嘖嘖作響,彷彿那不知饜足的小穴正努力吸吮著那手指。

 

樹液帶有少許催情效果,魏無羨慾火再次被挑起,終於發現藍忘機沒打算放過他,他抬起臉去看藍忘機,小心翼翼地問道:「藍二哥哥,今天你怎麼特別熱情?莫非是巫女給你的藥方有什麼不對?」

 

他以為做完之後,藍忘機會像平常修練結束之後,讓他睡去,以便化納靈力,但顯然不是如此。

 

「你有能力承受更多靈力,再做一次,修練效果更佳。」藍忘機義正辭嚴地解釋。隨即拔出手指,握住他的細腰將他提起,同時拉斷綁住纖細小腿的紅繩,讓他分開雙腿騎乘在自己身上,再次怒張的巨大肉刃抵在臀縫之間,顯然已等待多時。

 

「不、我覺得藍二哥哥你只是想幹我幹個爽……嗯啊!」

 

那火熱的肉刃破開濕淋淋的穴口用力撞進深處,魏無羨弓起背,舒服地呻吟出聲,他搖晃著頭,雙腿不自覺夾緊了藍忘機的腰側,柔韌的細腰扭動著調整角度,配合巨大的蕈頭頂磨在敏感的那一塊軟肉,擺動臀股磨蹭著那巨物。

 

「嗯啊……已經、塞滿了……」魏無羨弓起了勁瘦腰身迎合他的進入,感受著內部被填滿的飽漲,滿足地舔舔紅唇,注視藍忘機的眼神燃燒著慾望,那濕滑肉穴彷彿等待許久,極其貪婪地迎合吸吮著巨大的陽物。

 

被魏無羨掌握了主動權,藍忘機平日的冷淡表情也維持不住,露出狼狽神色,他忍不住道:「你、別說了。」

 

「藍二哥哥……」魏無羨輕聲笑著,他從來不必把話說完,只要開口,就能操縱藍忘機的慾念。

 

藍忘機深吸了口氣,被夾纏得雙目有些發紅,抓住身上作亂的青年,大力聳動腰跨,將這不知輕重的人兒頂撞得呻吟連連。

 

魏無羨撐著腰腿,胸膛向前挺出,雙手仍然被綁在身後,隨著藍忘機的動作晃蕩浮沈,身前的玉莖早已被後穴持續侵犯碾磨的快感激發得挺立多時,他忍不住夾緊了體內的飽漲肉柱,呻吟道:「藍湛、解開我的手……」

 

「你待如何?」藍忘機放緩了抽插的速度,雙手柔捏著兩瓣挺翹的臀肉,那手感光滑有彈性,讓人忍不住在上面大幅肆虐。

 

「嗯?」魏無羨熱情地笑了,俯下身來在藍忘機耳垂處輕咬,聲音帶著甜美的誘惑意圖命令道:「我要自己動。放開我。」

 

藍忘機伸手到他背後扯斷了綁著雙手的紅繩,魏無羨被反綁了許久,雙手終於重獲自由,他轉了轉手腕,得意地將被勒出的絲繩印痕展示在藍忘機眼前,輕笑道:「藍二哥哥,你真壞呀!羨羨要處罰你。」

 

藍忘機停下動作望著他,面色不變,雙手倒是撫摸上胸前兩點粉色乳尖,以拇指旋轉揉按,又捏住輕輕拉扯,引發一陣凌亂喘息,便看身上這人要如何作亂。

 

魏無羨將雙手按在藍忘機堅實的腹肌上,調整了雙腿的位置夾住男人的臀側,自己擺動腰身,緩緩拉高身體,將填滿體內的肉柱抽出,只剩小半截蕈頭若即若離地卡在被磨得殷紅的穴口,被穴口軟肉勉為其難地含吮著,這一抽帶也流出許多透明的白濁的黏液,那畫面淫亂至極,藍忘機看得眉頭皺起,眼神幽沈,露出狼狽的神色,這豔麗青年將他隱忍的表情一覽無遺,驀地揚起勝利的笑容,又狠狠往下一坐,將猙獰巨物全數納入體內,口中哼出甜美呻吟。

 

「唔……!」藍忘機忍不住低哼出聲,泛紅的眼角瞪著身上作亂的青年,形狀美好的薄唇抿起,雙手抓住青年的手,正要挺腰,卻被更快察覺的青年轉動手腕反握住,壓在床上。

 

「藍湛,別動。」魏無羨笑道,惡劣地絞緊肉穴,看平日素來冷漠嚴肅的男人強忍著自己給予的快意,那表情當真性感至極。

 

真可愛!魏無羨心想,更努力地在他身上款擺腰臀,將那漲大的硬物含得更深更緊。

 

「藍二哥哥好棒……」魏無羨反覆起伏了多次,終於覺得自己有些累了,他身體略為後仰,雙手撐在藍忘機腿上,雙頰泛著血色,白皙胸膛上紅痕點點,他緩緩將雙腿大開,讓男人看清兩人水光淋漓的連接處,嫩紅肉穴一開一合地吸吮著那粗大的肉柱,他眼眸勾人而迷魅,彷彿能致人於牡丹花下死的豔妖。

 

藍忘機終於忍耐到極限,抓住他的腰身狠狠頂撞近百回,每次都是猛然頂到那塊敏感的軟肉,將身上青年撞得幾乎彈起,卻又因雙腿發軟而無力逃離,只得生生承受,直到男人終於盡興,將滾燙陽精悉數灌入緊縮的甬道。

 

良久,略為疲軟的巨物才從收縮不斷的溫暖肉穴中拔出,帶起一陣曖昧汁水聲響。

 

魏無羨扶趴在織物凌亂的床上,努力平緩著自己的呼吸,雙腿痠麻到幾乎感覺不到存在,只得無力敞開著,暴露出臀縫中間被打磨使用多時的紅腫穴口,隨著他的胸口起伏,一時閉合不了的肉洞微微收縮,周遭浸染著白濁和透明黏液,空氣中的香甜腥氣一時散逸不去。

 

藍忘機坐在他身旁,替他梳理凌亂的髮絲,也忍不住盯著那處看,眸光更幽暗幾分。

 

「哈、藍二哥哥,你在看什麼?」魏無羨掀起眼睫,雖然感覺疲累,卻管不住自己調戲的嘴,他用手肘撐起上身,仰起臉向藍忘機靠近了一些,低聲笑道:「是不是……看得欲罷不能?」

 

伴隨著輕笑,他抬臂攬住自己的一條大腿,將兩腿分得更開,纖長的手指觸摸到淫亂蠕動的後穴入口。

 

藍忘機的瞳孔收縮了一瞬。

 

「嗯,二哥哥,來檢查檢查,這裡是不是都將精水吃盡了?這麼滋補的雙修材料,可不能浪費啊。」魏無羨笑得沒心沒肺,趴著拉開雙腿的姿勢讓他自然挺起胸膛,那段順著下背延伸的腰線彎出一道魅惑的弧,被柔捏得留下指印的臀部翹起,邀請之意如此明白,藍忘機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那根撩人的手指,將自己的食指與之緊貼,一起送入了張合不斷的後穴之中。

 

「唔、藍湛……」魏無羨喘了口氣,清楚地感覺到兩根手指貼合著插進濕軟的內壁中,藍忘機帶著他的手指,在肉穴裡按壓攪弄著。他沒有自己認真的摸過這些地方,感覺奇妙的同時也感到羞窘。

 

藍忘機抽出手,將兩人指上沾附的少許白濁送至他的眼前讓他看得分明,語氣裡摻著一絲笑意:「還殘留著一些。該罰。」

 

「你捨得罰我?怎麼罰?」魏無羨回嘴,覺得這應該是藍湛說過最葷的話了,不自覺想再調戲他幾句,沒想到藍忘機竟將手指塞入他說話的嘴唇,輕輕攪了攪。

 

「嗚?」魏無羨會意過來,乖順地含著手指,伸出靈巧的舌尖,將手上的濁液緩緩舐淨,吐出手指之後還不住吸吮著藍忘機的指尖,彷彿意猶未盡之態。

 

藍忘機入神地注視著他,微微一笑,趁魏無羨看傻的時候,將他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讓他腰臀懸空,硬挺的陽物堵在濕潤的穴口,擺動腰跨往肉穴深處頂入,將汁水擠壓得濺出,打濕了兩人的腿根。

 

「嗚啊!你、輕點,嗯……太深了!」魏無羨伸手推拒著他強硬的撞擊,被抽插的快感將思緒模糊成一片,做得太久,肉穴被磨得又腫又疼,虛軟的雙腿慢慢從藍忘機的腰側往下滑,重心完全被藍忘機所掌握,只得哀求著讓他慢些輕些。

 

藍忘機稍微放緩了抽送的幅度,但陽物蕈頭仍緩慢頂磨著那處敏感點,看著懷裡的人被歡愉折磨著發出難耐的聲音,緊窒的肉壁纏絞包裹著他,滿臉通紅卻還要說著撩撥人的話語,難以言說的滿足感便從心上湧出。

 

視線緊緊鎖著他,手臂抱著他,感受他纏住自己的身體,耽溺快意無法離開的樣子,他甚至感到異常的安心。

 

「嗯,我說你,是不是每次做到第三、次,就特別開心的樣子?」魏無羨慢慢緩了過來,注意到藍忘機佔有欲十足的火燙視線,他低頭吻著藍忘機的嘴角,抱怨道:「感覺,又大了….啊!」

 

藍忘機不回答他,刻意用力撞進肉穴深處,甚至出手握住了他的前端,上下套弄起來。魏無羨的觀察一針見血,連藍忘機自己都沒發現。藍忘機心想,如果把『天天』這件事情比喻成一場兩人之間的較量,魏嬰的籌碼是難以拒絕的魅惑與撩人,而自己則擁有強橫的肌力與持久的耐力。做第一次的時候,通常只要魏嬰一個眼神或一個句子,就能誘使自己失控,隨著這個冶艷的人擺佈,姿勢和親吻都隨他喜歡支使,自己簡直像他手下隨意操控的兇屍似地。做到第二次時,隨著魏嬰的體力消耗,這人在身上作亂程度有限,而自己能還以顏色,兩人的戰況容易平分秋色。若做到第三次之後,足以耗盡魏嬰的精力,這時候,這俊逸非凡的青年通常會被逼出淚水,渾身無力,眼角泛紅地露出委屈而承受不住的神色,那遭受著歡愉折磨的身體失去反抗能力,不再作妖作怪,又濕又軟地敞開迎接自己的入侵,足以激起獸性而欲罷不能。

 

想到這裡,藍忘機加重了碾磨的力道,如願地見到所愛之人臉上難以承受的恍惚之色,某種異樣的滿足感環繞心尖。

 

「啊、不,我不行了,停下……嗚嗚!」前後夾擊的快感太強烈,藍忘機大開大闔地抽送,每每頂至陽心處,套弄著他勃發的手掌更是使力一擰,魏無羨眼前爆出白光,語無倫次地哀求不停,渾身緊繃,足趾蜷曲得用力,被撐得滿當的肉穴咬絞至極限,再次將稀薄精水濺濕彼此的腹部。

 

「哈、哈啊……」魏無羨癱軟在藍忘機胸口,未等他喘勻氣息,藍忘機竟將他的臀瓣分得更開,毫不留情地破開絞緊的肉壁,像是要捅穿他腹部的力道用力衝刺了數十下。

 

「嗚——不、我才剛高潮、啊啊……!」魏無羨被沒頂快感逼得發出破碎聲音,藍忘機在此時忽然抓住他的手,兩人手掌相對,食指緊扣,一股強勢的靈力灌入身體,氣海處彷彿風暴迴旋般強力運轉,被歡愉與靈流壓迫著,最後終於在瘋狂的衝撞中感覺到熱燙精液潑灑在體內,體內靈壓陡然上升,他猛然睜大眼睛,針刺般的疼痛彷彿在經脈中爆開。

 

「……可惡、痛死了。」魏無羨汗水淋漓地仰倒在床上,連手指都動不了,靈力暴漲的結果就是痛到動彈不得,他努力調整呼吸,收束靈力納入氣海,藍忘機憂心地檢視著他的情況。

 

「現在感覺如何?」藍忘機十分懊悔,方才不該勉強他的。

 

「嗯、還好。」魏無羨喘了口氣,閉起眼睛感覺著經脈中流動的靈力,說道:「穩定了,剛才應該只是力量太滿漲,收進丹田就好了。」

 

藍忘機小心地拿起手掌貼在他緊實的腹部上,感覺著那洶湧的靈流在氣海中快速迴旋,進入穩定的週天循環,方安心下來。

 

 

 

 

幾天後,藍忘機要到韶歌城去找紗夏取得紫錦草花粉,魏無羨正好修練告一段落,便拉著他去烏龍茶酒的那間客棧吃午飯。

 

「兩位仙師,歡迎光臨!」那店小二聽說兩人協助巫女紗夏抓到了女子殺人案的真兇,在二樓擦著窗戶遠遠見到二人相偕而來便熱絡地出門迎客。那黑衣公子是個隨和好奇的性子,白衣仙師付錢也大方,故店小二知道什麼新的奇案,或者店裡有進什麼新菜式,便會開口詢問。

 

待兩人走近,那小二看得一愣。

 

白衣的仙門名士一如平常冷漠但不失禮,但那黑衣的魏公子似乎與先前有些不同。店小二搞不大清楚,似乎面容變得更俊俏還是更豔麗了,看過來的視線總讓人神思不屬,他說不出來,卻也不好一直盯著客人看,那白衣仙師平時護著那位魏公子的氣場十分強大,像他這種小人物總是能分辨的。

 

小二定了定神,引他們到二樓臨窗的雅間,熟練地送上一壺茶、一壺酒,一邊與魏無羨閒談。

 

「魏仙師,我們廚子今早在集市上進了一批新鮮海產,那生蠔可真是又大又肥美,清蒸和火烤都鮮美,要不要來上一些?」

 

「生蠔?」魏無羨笑著瞥了藍忘機一眼,點頭對小二說:「要的要的,灑上蒜泥清蒸一份上來,再挑一個活的,開了殼直接送來。」

 

「魏仙師果然內行!」店小二又記了幾個菜名,連忙下樓去張羅了。

 

魏無羨從不吃生食,聽見他要未烹煮的生蠔,藍忘機不明所以地看他。

 

魏無羨雙手托腮,笑吟吟地盯著藍忘機冷漠卻俊美的五官,說道:「那生蠔可是好東西,特別是直接生吞,據說對男性有振雄風、補精力之奇效。我看二哥哥近日如此辛苦,當然要給你補補。」

 

藍忘機被他這樣一看,基本上什麼都拒絕不了了,即使魏無羨笑得邪氣蕩漾,將開了殼的大顆生蠔餵進他口中,他也起不了一絲一毫拒絕的念頭。

 

生蠔此物,蒸熟或烤熟的還算好入口。

 

但藍忘機人生第一次,生食了這種帶殼的詭異食物,口感冰涼綿軟、味道腥甜,還因為家訓雅正之故,不得不將口中食物吞下肚,當下心情簡直慘不忍睹。

 

他當晚便讓魏無羨在床上明白何謂「振雄風」的道理。

 

真是互相傷害無誤。

 

(待續)

忘羨
魔道祖師
藍忘機
魏無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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