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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虛構的世界統治著真實的世界。」──Salman Rushdie,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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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龍] 千年

《金翅》外篇
 



千年
 
 
 
 
 
「喔…原來吸血鬼長這模樣?簡直是活生生的木乃伊啊。」
 
劍子仙跡盤坐在地毯上,手裡抱著個枕頭在看電視上重播的電影《夜訪吸血鬼》。眼睛瞪著主角白如紙冷硬如石的臉色,喃喃自語。
 
「那是化妝的效果,」疏樓龍宿從浴室裡走出來,頭上頂著毛巾,一頭美麗紫髮披散,泛著柔和的光彩。
 
「汝看吾這樣哪裡像木乃伊來著?」
 
看見先洗好澡的劍子頭髮還是濕的,他皺皺眉把自己的毛巾蓋在他頭上。
 
「安‧萊斯的小說改編電影?在那個故事裡設定吸血鬼是沒心跳的,沒心跳血液就不會流動,血液不能流動臉色哪可能好看呢。」
 
 
 
「…就算不是吸血鬼,我們壽命還是長的可怕。這個世界變得可真快,一下子幾千年過去了,物非人非,他們的體驗我們也能夠理解吧。」
 
 
「長久的寂寞不一定會導致厭世,如果身邊有好友你在的話。」
 
「佛劍最近好嗎?」
 
「出了一本新的攝影作品集。和續緣到南美洲的哪個國家去了吧。續緣義務到哪個落後發展國家行醫,佛劍就到哪裡去尋找攝影題材,還是一樣婦唱夫隨囉!」
 
「哈哈,幸福的傢伙。這樣也好,畢竟我們都不適合太常出現在人前,否則時間長了會招致週遭的懷疑,為什麼一直不會變老之類的…」
 
「還好啦!君不見那個姓素的不但開起跨國企業,還易容了一代又一代,四處招搖的很?」
 
 
 
「餵食的時間到了?」
 
劍子緩緩解開自己上衣的鈕扣,露出健壯的胸膛。見龍宿有些彆扭的樣子,不禁笑了笑,伸手將他拉過來親吻。
 
「都這麼久了,你還害羞?」
 
「吾才沒有。」
 
 
對於他們而言,時間是一種沒有意義的存在。
 
看不見生命的終點,往往就不懂得珍惜生命中僅有的事物。
 
就此觀點而言,他反而羨慕有限的生命。絢麗燃燒,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然後瀟灑而去。
 
曾經在校園內與一位滿面笑容的白髮青年擦身而過,千年以前,那是曾經救過劍子一命的人。
那個人的生命中充滿了自己所欣羨的激烈情感,活得光風霽月,大氣浩然。
 
 
「好友…明天吾一早就有課…」
 
「堂堂三教頂峰,你連熬夜也不會?」
 
「不是不會,但熬夜損傷吾之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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