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元守一

關於部落格
「這個虛構的世界統治著真實的世界。」──Salman Rushdie, 2001
  • 118028

    累積人氣

  • 16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黑籃/all黑/R18] 籠中之鳥與牢關之虎(全)

1. 期中考前大半夜寫一萬字H是在發什麼瘋。

2. 本文屬性:黑籃二次創作/奇跡黑/R18/np/H/肉/期中考自制力與道德一同崩壞,慎入。
 


籠中之鳥與牢關之虎
 
本文屬性:黑籃二次創作/奇跡黑/R18/np/H/肉/期中考自制力與道德一同崩壞,慎入。
 
籠中之鳥與牢關之虎
 
黑子哲也很早以前,就知道知道自己是,作為一枚奇兵而被赤司征十郎所發掘。
作為一名平生未嘗一敗的將棋高手,赤司深諳領將練兵之道,特別是,如果將領天賦過人,那便有了機會背叛自己,只要那樣的機率不為零,作為帝王,便在一開始替將領埋下弱點吧。
於是黑子哲也如他所誘導的那般,走上影之道,成敗皆在此道。
作為籃球場上的影,那人毫無疑問是個奇蹟般的天才。
籃球無論如何是強烈仰賴天生運動資質與身體條件的運動,不論是反應速度極快的神經,還是常人無法企及的身高與肌力優勢,黑子哲也通通都沒有。
但他仍然做到了,在球場上,化身為帝光奇蹟五人的影,每一個人的影,沉默地幫助球隊奪下每一次勝利。
籃球場上從來不缺天生運動資質與身體條件絕佳的男人,或者說,只有這樣的男人才敢於踏上籃球場。
在運動資質與身體條件的硬拚之下,總有一天會遇到極限。黑子哲也是打破這種極限專用的奇兵。
或許帝光中學籃球隊打得太好了,好得讓他們一個一個忘記,自己的每一場勝利,後面都有影的存在。
青峰大輝,太狂。
紫原敦,太暴。
綠間真太郎,太傲。
黃瀨涼太,太銳。
而令那個影將軍,失望了。
心底的另一個赤司也知道,赤司征十郎,太無情。
這是赤司的天帝之眼所見的另外一面。因此,利用畢業讓所有人打散,成為彼此的對手,或許才是令這群被稱之為奇蹟的男人們,重生之道。
 
 
高中一年級的冬季盃,黑子哲也與凜誠籃球隊,終於讓這群狂人見識到何謂敗北。
不是不曾挫敗過那名無論什麼條件都稱不上優秀的少年,但令他吃驚的是,世上竟有那樣無論遭逢何種挫敗,也不肯曲折的意志。
真是,令人太過激賞,也太過誘人,以至於忍不住出手摧折。
冬季盃決賽結束後,趁著還沒有與洛山的其他人回京都,他回球隊休息室找了哲也。
少年當時才沖過涼,頭髮微濕,帶著渾身疲憊坐在角落看書。明明是帶領球隊邁向冠軍的英雄,卻假裝自己不存在似地,視四周忙著換衣沖澡的喧嘩隊友如無物。
 
小書蟲。
赤司征十郎忍不住笑,穿過人群走到黑子面前,「哲也。」
「赤司君。」黑子抬起臉,冰藍色眼睛沒有太多激動、也不疑惑,「你怎麼來了?」
「待會就要回京都了,我來找你說話。」赤司溫和地說。
「嗯,我也忘了說,」少年微笑說道:「歡迎回來,好久不見,赤司君。」
「……好久不見。」赤司感嘆,幾乎只有黑子,有能力在第一時間分清他與另一個自己的差異呢。這種觀察力……
假以時日,會變成彷彿真正的讀心術般的恐怖能力吧。
到時候,還有誰欺瞞得過他什麼?自己真是培養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才啊。
「赤司君想要找我說什麼?」少年捧著書,姿勢一動也不動,但目光已經轉移到他身上。
「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赤司拖了一張矮凳坐在黑子對面。
「問我問題?」黑子哲也訝異,「我以為這世界上沒有赤司君找不到答案的問題。」
赤司失笑,要不是知道黑子說那句話的出發點是對自己的信心,還真像是惡毒的譏諷。
「我想問你,為什麼沒放棄?」
他想要問少年,為什麼在兩隊分差二十分、火神體力幾乎耗盡、少年自己的影技完全被封殺、而天帝之眼無人能敵的狀況下,他沒有放棄。
就算哭了,也還是沒有放棄?
「嗯,應該是,」黑子想了一會兒才說,「我覺得無論如何,不放棄,就還有機會。」
「只是這樣?條件這麼惡劣?幾乎不可能逆轉?」
「是這樣沒錯,無論如何不能放棄,就還有機會。」黑子點頭。
「這太唯心論了,五歲兒童妄想打倒敦,你覺得也不能放棄,就會有機會?」赤司追問。
「雖然赤司君的比喻有點離譜,但基本上,是的。」少年抿唇,又面無表情地補充說:「我不是唯心論而已。」
他輕輕放下手中的文庫本,淡淡解釋:「不服輸的誓言,當然要連同加倍的努力、強大可信賴的夥伴,向你們挑戰。」
少年的冰藍眼睛帶上笑意,環視著不知不覺安靜下來的隊友,「打敗洛山的他們,每一個都是經歷了極其艱苦的鍛鍊,才站上那個挑戰者的位置。他們並不是什麼都沒做,就憑著一股不放棄的意志,打贏洛山的。」
「……我了解了。」赤司征十郎就算不注意到身後一群高大男子將他們團團包圍的陰影,也感覺到彷彿插在自己背上像刀刃般的視線,帶了一絲無奈起身,向黑子告別。
「有機會來京都玩吧。」
「嗯,期待再次跟你們打球。再見了,赤司君。」黑子哲也微笑。
赤司走出休息室後,火神才重重吐出一口氣,問道:「黑子,沒事吧?」
黑子不解地搖搖頭。「怎麼會有事?」
「洛山那個隊長的壓迫感還是這麼強啊!哈哈!」木吉鐵平在旁邊解釋,又哈哈傻笑,贏得冠軍感覺實在太好太不真實,他整個晚上肯定會笑到嘴都裂開。
「你們準備好了沒?該走了!」監督一把拉開門,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
 
 
赤司征十郎走出誠凜的休息室,其實並沒有了解到哲也的答案。
事後回想,自己大概也無法抗拒那樣清澈的意志吧,如冰堅硬,如水透徹,讓人一望即知,卻無法擋住。
黑子哲也從未掩飾自己想贏、想要打敗他們五人的願望,而他也努力實踐了。
「真的拿他沒辦法呢。」
工於心計的人最終栽在無心人的無心之手,宛如神所精心設計的惡作劇。
這麼想來,對於那樣高高在上惡劣的神祇,也帶有報復之心了。
 
 
赤司不禁盤算,哲也當初被他「保留」的弱點,除了無法鍛鍊傳球以外的其他醒目技巧,另外,便是無法獨自戰鬥。
將他從誠凜那群人的保護傘中誘出,關在精心打造的牢籠中,盡情享受那抹決絕的水色,看他敲打著透明的無法破開的牆,不時遭到野獸的啃噬,若是如同他所說,無論如何都不放棄,那麼,在完全壞掉之前,遊戲似乎能玩好一陣子呢。
這樣的想像讓他感到一陣飢渴的興奮。
這是冬季盃結束、春天來臨時,被稱為奇蹟的五人所佈下的羅網。
 
 
時間來到黃金週前6天。
「啊啊天氣怎麼這麼好,都想睡了。」火神大我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提起運動飲料寶特瓶扭開,仰頭咕嚕咕嚕一口氣灌下大半瓶。
體育館的門開著,可以看見外頭的櫻花已經掉了六成,綠葉新長,風吹過飄起一陣陣白色花雪。
「小黑子~~~~~~~~」過度興奮的男子奔進籃球場,像平常一樣猛然抱住練習完正在拿毛巾擦汗的黑子用力磨蹭。
「唔、黃瀨君!」黑子被自己的毛巾遮住口鼻快要窒息。
「喂喂海常的你們是來謀殺還是刺探敵情啊!?」火神快速跑來拉開兩人,
「謝、謝了…」黑子這才從窒息邊緣被解救出來。
「哎呀小黑子我太興奮了,」黃瀨涼太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刮了刮臉頰,「黃金週你有空嗎?赤司邀我們去京都玩!」
這次黃金週共有七天假,考慮到這兩天才打完一系列的練習賽,以及包括監督在內有許多隊員要趁此機會返鄉探親,籃球隊的練習也放假了。
「京都嗎?」黑子有些心動,身為合格的文藝少年,最近喜愛的小說作家在京都大學有一系列的展覽舉辦,他很快就被吸引了,「那其他人去嗎?」
「當然啊!我、小青峰、小紫原、小綠間都會去喔,赤司連新幹線的票都買了!」黃瀨撈住黑子的肩膀,鼓吹道:「去嘛!冬季盃之後難得的見面,一起去嘛~~
「好像真的不錯……」
「去哪裡?」火神大我看著黃瀨彷彿大型犬般對自家夥伴又蹭又抱,頗有不爽,黑子就大致講了一下赤司的提議。
「喔……」看著一臉興奮的大型犬,火神略瞇起眼,總覺得他的野性那一部分,不太愉快。說不上來。
「總之小心點!」火神拍了拍少年,沒表示反對。
「嗯!」黑子點點頭,「那我要去!」
「耶!」黃瀨歡呼,連忙拿著手機發簡訊給赤司了。
 
 
****
時間來到黃金週,京都近郊的日式別館。
這幢依山而建的日式別館屬於赤司家的地產,連同水琴窟庭園造景占地約四百坪,附有天然溫泉,幾個月前才翻修完畢,準備稍後掛牌為旅館營業,鄰近的房屋都有距離,別館前石子路的盡頭便是鴨川流淌而過,十分幽靜。
一群熱血高中生跑來這樣幽靜的地方通常就是不幽靜了,河邊抓魚玩水烤肉煙火樣樣都來,幸好廚師和打掃僱工每天都會過來準備料理和清掃,眾人還不算太不收斂。
「啊、流了好多汗!我要泡溫泉!」下午四點半,剛剛全力打完一場三對三比賽的奇蹟眾人,魚貫從屋後臨時搭建的籃球場回到主屋,進到男子澡堂,開始沖涼兼打鬧。
「哲也,還好嗎?」黑子和赤司落在最後,看著少年低喘著氣,不住用手擦拭額角汗水的樣子,他關心地問道。
「還好,只是、跟大家比賽,果然是一件很消耗體力的事呢。」黑子笑了笑,走到更衣區,俐落地脫下上衣短褲,加入沖澡的行列。
赤司依然微笑站在原地,本來應該已經沖完澡泡進溫泉池的紫原驀然出現在他身後,沒頭沒腦地問道:「如何?」
「可以了吧。」赤司也回應。
「這樣啊。」在旁邊沉默地觀望的綠間也點頭。
幾人心照不宣地走進澡堂,拿起蓮蓬頭沖洗。
「哲也,你不泡溫泉嗎?」青峰疑惑地看著沖完澡的黑子圍著毛巾,往更衣間走,拉住他的手問道。
「不泡,好累,我去睡一下。」黑子累得眼睛都快瞇起來,跟眾人擺了擺手,穿好衣服逕自向房間走去。
「喔,那等下記得起來吃晚餐,聽說今天是懷石料理耶。」青峰聳肩,沖完水之後大步走進溫泉池。
「小黑子怎麼了?」先泡進池子的黃瀨湊上來問。
「說先去睡一下,哈哈好舒服,感覺泡了之後疲憊全消!」天然溫泉帶有舒緩疲憊的功效,青峰樂得在水裡游了游。
「喔……」黃瀨沉吟了一下,轉頭去問老神在在的赤司,「今天可以嗎?」
青峰一愣,看了看紫原和綠間,發現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一副心知肚明的陰險樣,不爽地問:「你們在盤算啥?吃了哲嗎?」
「……」所有人同時看他。
「呵,大輝真是野性直覺呢。」赤司笑了出來,「這麼明顯?」
「你的話我是看不出來啦,」青峰抓了抓頭髮,「但連綠間都一副快憋不住的樣子,很誇張啊!」
「那現在就告訴你吧,加不加入?」黃瀨大方說道。
「那是我的搭檔耶,別想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下手幹啊,那句話怎麼講的,呃、肥水不落你家田?」青峰理所當然地說。
「是肥水不落外人田。」綠間糾正他。
「我好餓……」紫原浸在水中抱怨,「能先吃嗎?」
「你先吃點美味棒吧。」綠間無奈地把溫泉邊用木盆裝著的零食漂過去給巨嬰般的男人。
就這樣,事先知情的四人與為了避免太單細胞蠢而瞞不住外洩軍情的最後一人,火速達成了協議。
 
 
*********
黑子睜開眼睛時,面對的就是奇蹟五人頗具威脅性的環繞視線。
「你們……」說不驚愕是騙人的,誰會一覺醒來,被五個平均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男人盯著看,各個眼睛裡都燃著火苗。
毫無防備地躺在棉被中,但左手、右手分別被男人佔據,血色頭髮與異色瞳的前隊長更是跨坐在他的腿上,幾乎動彈不得。
更多是恐慌,以及接下來要如何面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緊張。
「你完全沒察覺?」赤司笑著,伸手撫摸少年緊繃的胸膛,「心跳好快。」
「不、也不是完全沒……」黑子長長地吐了口氣,撐起身體環視眾人,青峰平時野慣了、情色書刊看多了還不好說,但不論是黃瀨、綠間或紫原,今天確實是動不動就拿看獵物的眼神看他的。
「我只是沒料到,赤司君竟然說服大家聯盟了,唔……!」黑子瑟縮了一下,因為紫原繞到他的背後,一口咬在他的頸邊。
這下無法掙脫了……紫原在後,彷彿猿臂般的長手環住他的肩頸,青峰和黃瀨一左一右握著他的雙臂,赤司跨坐在他的膝上,綠間在旁虎視眈眈。
赤司若無其事、但眼神閃爍著玩味火焰,異常親密地繼續與他說話。
「那,服輸了嗎?可不是今天的小比賽,而是,為了你的毫無防備……嗯?」赤司微笑俯身,高挺鼻尖與他的筆尖輕碰,那異色瞳孔溫柔得不可思議,但黑子只覺得心臟狂跳,一滴汗水自額頭緩緩凝結。
「嗯……」少年依然面無表情,「我有一個問題。」
「別拖時間。」青峰張開嘴咬住黑子的手指前端,舌頭挑逗,眼睛裡燃燒熱烈的火焰,「你逃不掉的。」
「聽完大家的回答之後。」擺脫不了舔弄著手心的野獸,少年無奈地承諾。
「說吧,什麼問題?」赤司點頭。
五人同時看著他,他也同時看清那些包圍著自己的目光,混雜著飢渴、佔有慾、玩味、壓抑、熱切……
他找不到那一項,令他放開防禦的要素。
「在我認輸之前,請誠實地回答我,好嗎?這是輸了的報復,還是什麼原因……?」黑子強忍著不安,正色道,「否則恕我無法情願被…被……」說著他紅透了臉頰,偏過頭去。
「小黑子太可愛了!」黃瀨忍不住用臉磨蹭他的手臂,「我好喜歡小黑子,真的喜歡!雖然海常打輸了並不甘心,但總有一天會在籃球場上討回來的。」黃瀨涼太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現在是真的想要小黑子,真的想要喔!」
黑子睜著冰藍色的眼睛認真聽著黃瀨的話語,終於露出被抓住後的第一個笑容,他抬起被黃瀨摟住的手臂,覆上耀眼的金髮,仰頭在男人臉上吻了一下。
「能聽到涼太這麼說,太好了。」
看見少年溫馴獻出親吻的一幕,青峰瞪大眼,立刻將黑子拉入自己的懷抱中,大聲宣告:「哲,我才是你的光!你是我的夥伴,怎麼可能不喜歡你!」
黑子看著他,釋然微笑,側身環抱青峰如黑豹般精瘦的腰身,將臉埋入穿著浴衣的胸口,低聲說:「我很想念這樣的大輝。」
青峰咧嘴笑,少年主動擁抱太令人心動,如初開純白櫻草般、幾不可察的馨香,引誘人犯罪的同時也使人憐惜,他忍不住抬起黑子的臉,重重吻上柔軟的唇瓣。
見狀,紫原和綠間不幹了,上前拂開青峰的爪子,綠間雙手抓住少年的雙肩,說道:「我確實和你個性不合,但身為球員的器量不可能狹窄到這種地步。聽著:你是我尊敬的球員。也喜歡你,不可能想要報復你。」
聞言,黑子笑出聲音,他抓住綠間的手,柔順地讓自己貼近綠間的頸窩,說道:「謝謝,真太郎。雖然彆扭但是我知道了。」
綠間小心翼翼地摟住黑子,入手觸感並不單薄,而是運動員特有的緊實彈性肌理,平滑白皙,他忍不住撫摸著那身光滑的肌膚點火。
「還有我!」紫原拉扯著平時壓抑太過、爆發時難以自拔的男人,綠間極為不情願地放手把少年給他。
「紫原君……」黑子仰起臉,一雙清澈的眸子專注地與他對視。
「我最喜歡黑仔了,比棉花糖、美味棒和其他什麼的都更喜歡,我想要吃黑仔!」紫原大聲宣布。
「噗……」黑子忍不住笑彎了腰,用腦袋撞紫原的腹部,紫原被真心發笑的氣息給感染,也咧開嘴笑,把黑子抱進懷裡用力擁吻。
啪、啪、啪。
從告白開始就待在一旁壁上觀的赤司慢慢鼓掌,讓黑子又變得有些心驚。
「哲也,真不簡單。」赤司微笑上前,伸手抬起還靠在紫原懷裡的少年臉龐,輕聲說:「氣氛完全逆轉了呢。」
「赤司君?」對上那對什麼都看得透徹的異色瞳,黑子總是過於緊張,就算是溫柔的赤司人格也相當棘手。
「別怕,我沒說這樣不好。」赤司說,「嚴格來說你才是奇蹟世代的影子帝王呢,聽說……zone的深海裡,第二道門的守關者,是你啊。」
「赤司君……」黑子睜大了眼,無法猜測他的話意,只能憑直覺感受赤司極度危險。
「如果臣服於你,似乎也是挺快樂的事。」赤司溫柔地欺近他,手腕靈活潛入棉質上衣的下襬,掀起上衣的同時手指也找到鮮嫩櫻桃般的乳尖,緩緩揉捏。
「唔……」黑子略為掙扎,被紫原抓住,幾人之間的氣氛為之改變,淫亂與旖旎氣息在赤司的動作之間蔓延。
說話間,赤司另手探入少年的睡褲,按在幽窄小徑的入口。
「我想,既然哲也已經得到其他人的告白,那麼,我的答案就保留到最後。作為禮物,如果哲也讓我甘願拜服……」
長期打籃球、帶著薄繭的手指毫無憐惜地插入,在少年的哀鳴中,赤司湊近少年的耳邊,壓抑著聲音說:「就承認,我早已愛你。」
承認奇蹟世代的帝王,早已為那抹幻影般的冰藍,屈膝。
 
 
*******
 
典雅的和式空間,面對庭園的紙門微微敞開,溫煦夜風流入,也吹不散室內瀰漫的淫靡氣味。
塌塌米地板上,棉被鋪開但散亂,赤裸的少年本來跨坐在深麥色肌膚的男子的腹部,白皙臂膀與背脊都淌著汗水,不斷大口喘息,上下起伏至雙腿失去力氣,緩緩倒落男人胸口。
「啊啊、沒力啦?」青峰笑了笑,環抱住黑子無力的身體,將深埋在那緊緻小徑的巨物撤出,輕鬆翻身換了兩人的相對位置,讓黑子伏在柔軟的被褥之上,抓握著抬起貓咪般纖細腰身,將硬挺陽物對準那張合緊縮的入口,再次插入到深處。
「啊啊──!」太過強烈的刺激,黑子呻吟著,哀求:「青峰君、輕、些、嗚嗚……」
「哲、好棒啊……!」男人興奮地呢喃。由背後侵犯的姿勢,可以將少年顫抖的腰臀曲線盡數納入眼底,他惡意地將雙手覆在少年蜜桃般緊實的臀瓣,略為分開,那處幽窄小穴可憐兮兮地不斷吞吐粗大硬碩的畫面,隨著又一次猛力撤出,溢流出的透明體液,以及之前留在少年體內的其他人的白濁精液,慢慢沿著被撐開的秘徑滑落大腿內側。
青峰再次擺送腰跨,深入頂上少年內側的敏感點,引來一陣緊縮顫抖。
「這裡又軟又緊,真是……」青峰食髓知味,一次又一次都刻意頂撞少年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無力的哀鳴、溫熱滑嫩與緊緻的包裹,讓他欲罷不能。
「嗚、啊啊……青峰君……那裏、不、不行、已經太……」
黑子激烈地喘息,屬於少年特有的纖細身軀,難以承受身形差距太大的尺寸接連侵犯,快感瘋狂湧上腦海,幾乎成了鞭笞。
腦中一片熱霧,黑子試圖抓住身下的棉被保持清醒,卻被抓在了男人的手掌中。
「綠間君……」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但求救的視線在綠間看來卻有了另一層引誘。
「這種時候被用敬稱,感覺…確實有種在欺負人的快意。」綠間微笑中帶著莫名的熱切,他抓握黑子的雙手,讓他趴伏在自己的長腿間,讓那張呼喚著別的男人名字的嘴,塞滿自己的東西。
「嗚嗚……」遭到前後夾擊,黑子喉間溢出難忍的細微呻吟,肉體撞擊的聲響、攪動內壁的水聲突然變得鮮明,青峰刻意地加快了衝撞的節奏,推送著黑子口中含吻的巨物進得更深。
同時被兩人所侵犯的屈辱感也被無暇顧及的快感淹沒,少年雙頰艷紅,額頭佈滿汗水。綠間也揚起了興奮的笑容,大手撫摸著黑子的臉頰,低聲引誘:「再吞得深一點,對、做得真好……」
啪、啪、啪……
 
 
「綠仔的什麼開關好像被打開了啊。」黃瀨目瞪口呆地看著青綠兩人配合得異常合拍的節奏,喃喃說道。
剛結束一輪回,饜足的紫原坐在一旁,腹部沾染著不屬於自己的白濁痕跡,也不擦去,好奇地扭開香草口味的潤滑液,用手指沾著嘗味道。
「應該說不愧是前隊友嗎,欺負起哲也來真是有默契。」同樣旁觀的赤司露出淡淡笑意。
「赤司不去嗎?」黃瀨明知故問。
赤司僅是笑而不答。
其實幾人都清楚明白,赤司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性格,縱然今天五人都對黑子有著欲求,也不可能像輪暴似地同時圍上去,特別是赤司,在黑子醒來之後,根本是被紫原反握住雙手,在擴張不足的情況下,讓赤司一人先狠要了他一次。
赤司盡興後,才是近水樓台的紫原與黃瀨的回合。
 
紫原與黃瀨是五人中最為寵溺黑子的人,彷彿溫柔鄰家大哥般,對受到無情摧殘的少年呵護備至,紫原從前額開始親吻少年,沿著小巧的鼻梁、耳垂、頸項、胸口到腹部,一點一點使少年全身放鬆,能夠展開身體,讓彼此都更舒服接觸。黃瀨則是將手指沾滿了氣味甜膩的潤滑液體,緩緩撫摩安慰黑子因痛楚疲軟的分身,技巧高明地喚醒掌握年幼的慾望,同時小心翼翼擴張著窄小的皺褶,將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探入窄徑,摸索、輕按,直到探尋到前列腺,少年完全勃起的慾望終於受不住黃瀨的掌握噴薄出濃稠體液,而黃瀨也找到了敏感緊縮的點,才讓自己的硬挺探入少年的身體。
「終於跟小黑子好好做了一次啊。」將硬挺分身完全埋入黑子體內,可以感覺到黑子的雙腿緊緊纏繞在自己背後,他俯身緊貼著黑子滿是汗水的胸膛,也小心翼翼不讓自己的體重過多地壓在黑子身上,才滿足地嘆道:「這樣,比較像是戀愛了吧。」
「黃瀨君……」黑子喘息著,睜開的冰藍眼眸盪漾著水光,倒映著黃瀨滿足的笑臉。
「我比較喜歡小黑子叫我的名字。」黃瀨說著,緩緩擺動腰身。
「嗯、啊…黃、涼太……」黑子不自覺仰起臉,被黃瀨吻住唇,熱烈翻攪著流瀉甜美呻吟的舌頭,「好深……」
黑子深深喘息,他可以感覺到,黃瀨的分身更長,也很堅實,每次都輕易達到他畏懼被碰觸的深度,那種緩慢的進犯更像是探索,緩緩深入到底,抽出之後突然轉為熱切的節奏,呼吸被打亂之後,又忽然緩和下來,可怕的是每次都準確地頂弄到敏感點,彷彿要深入到內臟的侵犯,既舒服又可怕,快感緩慢推疊起來,即將被逼到極限……
 
「小黑仔……」紫原一直在身邊看著這一切,忍耐也到了極限,兩人旁若無人彷彿戀人般的氛圍讓他忌妒不已,大手覆蓋了那雙濕潤的眼眸,隔絕他的視線。
「紫原君……」黑子喘息著,不解地將臉轉向紫原,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擋住自己的眼睛。
「我也想要小黑仔,給我。」紫原與黃瀨交換了眼神,黃瀨抽出深埋在少年身體的硬碩,退開讓紫原將少年撈起,張開那常人完全無法比擬的長腿,緩緩以少年背對他的坐姿插入。
「啊啊……!」從背後坐姿插入似乎很容易碰觸到前列腺,黑子渾身顫抖著,赤裸的背緊貼著紫原的胸口,雙手沒有東西可以攀附,只有紫原強壯的手臂環著他的胸膛,這讓紫原完全控制了他的重心,將巨碩勉強擠入濕滑的窄道,擺動腰臀恣意抽插。
「紫原君、哈啊、嗯、好大、好擠……」黑子搖頭哀求著,伸出了手在虛空中抓握,彷彿求救一般。
這個性格過於純真、但身體發育卻超乎常人的男人,縱然擁有合乎身材比例尺寸的分身,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可承受的大小。何況是天生並非用來進入的狹窄小徑,即使有了先前的開拓,紫原的巨碩仍然讓黑子被堵得幾乎無法呼吸。
「小黑子,呼吸。」覆蓋在眼睛的大手被拿開,黑子睜開眼睛,黃瀨已經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溫柔地提醒。
「呼、吸……涼太?」黑子努力地找回思考,但似乎並不成功,他不解地看著眼前低頭俯視他的黃瀨。
「乖,用鼻子呼吸,別窒息了。」黃瀨溫聲對他說,但雙腿間粗長的硬物依然挺立著,他還沒射精。
「涼太……」花了好一會兒才搞清楚黃瀨的希望,黑子忍耐著身後無法忽視的頂動,抬起疲憊的雙手抱住黃瀨的大腿,「我幫你……」
「小黑子果然很愛我呢。」黃瀨笑著,將怒張的分身送入黑子張開的唇,慢慢挺動腰身。
黑子艱難地伸出舌頭舔舐、吞嚥著黃瀨,但分身太長,即使到了深喉也無法全部含入的地步,黃瀨無奈地拉起黑子的手掌覆在分身上,兩人的手交疊著摩擦欲求不滿的陽物。
「小黑仔……」紫原不滿的大手爬上黑子的胸口,揉弄胸前紅艷的乳尖,「不要忽視我。」
「嗚嗚……」黑子口中含著黃瀨的分身,只能從喉間發出小聲呻吟,但也足夠使紫原發現,滿意地繼續握著黑子的腰身快速頂弄,直到黃瀨越來越緊繃肌肉。
「小黑子,要來了!」黃瀨突然加重了腰部的擺動,他抱住黑子的後腦,每一次都插頂到喉嚨,紫原發現黑子也瘋狂收縮著窄穴,也開始奮力插到深處,直到高潮降臨三人,黃瀨在最後一刻猛然抽出,將白濁體液撒在黑子的腰腹,與黑子自己噴流的體液混在一起。
「啊,小黑仔真舒服,好喜歡小黑仔啊!」紫原射出精液後,將巨大碩物停留在黑子的體內,直到尺寸略微消退,才緩緩抽出。他饜足地擁抱了黑子,全然不顧黑子腰腹上的體液沾黏到自己身上。
「嗯啊!」紫原撤出分身時仍然讓剛剛達到高潮、敏感不已的黑子發出哀鳴,終於無力地癱倒在柔軟的被褥上。
「小黑子累了呀。」
「這樣還不行,」青峰冷冷旁觀到此時,才終於上前抱起仍在低喘的少年,「哲,你的體力太差了。」
「青峰君……」
「要好好訓練才行,我陪你一起練習。」青峰熱切地吻著他,將他壓倒在棉被上,拉開線條優美的雙腿,將早已挺立發硬的分身對準仍在流淌體液的窄徑,插了進去。
黑子再次陷入性愛的漩渦,充滿慾念的男人們的忌妒心、攀比心、野心、憐惜、折磨欲,將讓他這個晚上註定無眠。
但此時無暇顧及其他了,黑子自己也在不停的高潮之中無法擺脫。
 
五人裡,另一個擁有獨佔欲的則是青峰。
在赤司佔有著黑子的期間,青峰彷彿被關在柵欄中的豹子似地焦躁不安,卻又不敢移開視線,野性的本能告訴他,赤司是頭猛獅,若不盯緊了,他的所有物將被蠶食殆盡。
因此赤司和青峰,不會同時擁抱黑子。
黃瀨嘆了口氣,至少,小黑子不必同時面對猛獸般野性衝撞的青峰,以及暴虐帝王性格的赤司。否則,應該會受到狠狠地傷害吧,那兩人,是寧可一起佔有黑子、同時插入少年那根本不可能容納兩人的身體,也不會讓自己妥協的。
 
此時,青峰與綠間也終於盡興,在迫使黑子靠著敏感點的刺激射精後,兩人終於將熱烈的種子灑進少年的身體深處。
 
 
*******
 
「小黑子、黑子!」
少年迷迷糊糊醒過來,渾身痠軟,發麻得幾乎快要失去感覺的雙腿,再次提醒他剛才經歷的一切臉紅心跳。
他大概是昏過去了。
五個人果然太勉強了,就算一次只跟一人或兩人、其他人在一旁虎視眈眈,也絕對是非常重的負擔。
特別是綠間射在他口中之後,又再次抱了他,雙腿被迫懸空架在綠間寬大的肩膀上接受插入,太過深入,而紫原君此時的加入更讓他僅剩不多的體力雪上加霜。
而赤司第二次的擁抱更是令他渾身顫抖,讓他面對穿衣鏡直視自己如何被深深插入,惡劣的壓迫技巧、殘酷地索取、惡魔般的話語,讓少年彷彿經歷了拷問,最後什麼都無法再思考。
太糟糕了,以後絕對不能讓他們五人再找到這種機會……黑子深刻反省。
 
「小黑子,你還好嗎?」黃瀨不無擔憂地撫摸著他的前額,「幸好沒發燒。」
「……」黑子逃避似地再次閉上眼睛,這種時候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才好。
如果逞強說「沒事」,青峰那頭單細胞生物必然會信以為真而更加肆無忌憚,若誠實說「很不舒服」,那綠間、黃瀨和紫原又會過於緊張。
「哲也,還醒著嗎?」冰涼的手指與隱隱然帶有不可違抗氣勢的聲音,是赤司。
唉,看來就算自己什麼也不說,眼睛銳利得不輸自己的帝王,也不會放任自己裝死下去的。
黑子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那雙溫柔得令他害怕的異色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火大。
「我……還好。」黑子不滿地瞪著赤司,埋怨道:「但是赤司君已經第三次了,我強烈要求延賽。」
「哲也不行了?」赤司似乎很開心的樣子,蜻蜓點水般地點吻少年被吻得異常艷紅的唇,「我們的比賽還沒分出勝負呢。」
「球員受傷,我的腳沒知覺了。不可以做了又做、太過得寸進尺。」
「那用手幫我?或用這裡……」赤司逗弄著他,手指情色地撫摸著少年的唇瓣……
「再做就要天亮了吧,我好餓……」黑子求助的目光轉了轉,看向明顯饜足的綠間。
綠間立刻屈服,開口道:「他還沒吃晚餐。」
「小黑仔該吃早餐了。」
「……」黑子臉色一沉,「現在幾點?」
「呃,清晨五點?」黃瀨看了看手表,回答。
「……我決定不要聽赤司君的答案,也要拒絕大家了。黑子哲也是籃球員,不是馬‧拉‧松‧跑‧者!」他的目光滿是控訴,伸出雙手拍在還壓在自己身上、赤司的臉頰。
赤司先是一愣,然後笑出聲音。「哈哈!」
「赤司君,你……」這麼高興幹嘛?黑子忍不住瞪他。
「果然,」赤司笑得連眼角都溢出水光,伸手去擦自己的眼角,「真服了你。」
「嗯?」
「你果然是幻之第六人,」赤司說,「這樣強悍的精神力,確實無人能敵。」
黑子抬起臉,冰色眼眸與異色瞳孔瞬間交錯,兩人又不覺各自迴避。
「嗯,我知道答案了,赤司君。」黑子低下頭,小聲說。
「嗯。」
或許吧,原來赤司征十郎,在尋找的是,能與他平等相待,無懼帝王氣勢的……另一個影之帝王。
 
 
 
 
 THE END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