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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虛構的世界統治著真實的世界。」──Salman Rushdie,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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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瀲灩冬




餘燼無盡 外篇 【瀲灩冬】

 



「我回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響,殷無極提著資料袋出現在兩人的家門口。青年的長髮隨手綁住披在肩上,從他的表情看來應該是累癱了。
 
時間是晚上九點,帝釋鳧徯天輕鬆地坐在皮質沙發上,手邊翻閱著商業雜誌,聽見開門的聲響,這個顯然就是在分神的男人隨手將雜誌拋入字紙簍,起身迎了上去。
 
「回來啦。」長髮的男人伸手接過青年的隨身物品,眼中滿是溫柔地在青年額頭印上一吻,而青年也毫不推拒,甚至報以微笑。
 
帝釋穿著家居服,一頭亞麻色長直髮優雅地束在腦後,彷彿一家人似的做著每個普通人都會做的事情……這樣的情景即使已經持續了半年,殷無極還是不太習慣。
 
『同居』嗎……
 
青年掩去唇邊的一抹微笑,拿出衣服逕自去洗澡了。
 
 
 
「乖,我幫你。」男人的氣息落在肩上,他接過了青年手上的吹風機,輕輕撫弄著青年未乾的頭髮。
 
青年靜靜看著男人的動作許久,好奇問道:「帝釋,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對我做這些事情,穿衣、餵食或者綁頭髮之類的。倒是在別的地方卻不曾看你做過,比如說泡茶給別人喝,這是裡外不一嗎?」
 
男人愣了愣,卻很自然的回答:「因為是你。至於其他人嘛…你認為我該替鳳擎天泡茶?」
 
殷無極腦海中閃過人人敬畏的帝釋君首泡茶予老樹等人的畫面,頓時苦笑搖頭:「一點也不適合,哈哈哈……」
 
頭髮已經吹得蓬鬆乾燥,男人收起器具,很自然將洗完澡還帶著馨香味道的柔軟人兒抱上床去。
 
「呃…其實我還不累,而且明天有個會議的資料還沒……」青年正待說什麼,並且十分警醒地拉好自己的格子圖案睡衣,往後退了五公分。
 
男人見狀微笑起來,撫摸著青年自然捲度的髮絲,道:「好吧。不過我索討一點時間應該可以吧。之前幫你做的刺青,應該可以繼續刻紋了。」
 
…帝釋君首鳧徯天這個男人果然打死也不吃虧。
 
無論在任何時刻,殷無極都認為這句銘言是萬不可少的。尤其是前一次波及許多無辜人士(包含兩個幫派內鬥、造成一棟大樓全毀、三台直升機報廢、七十人左右受傷…詳情請詢問靈海魔宗)的爭執之後,殷無極好不容易說服男人一些『相處條款』。
 
妥協的內容包含帝釋不可以派人或親自傷害殷無極的親朋好友(為了避免這男人鑽漏洞,他列出了包含南風兄弟、花靜夜等等等很長一串名單),如果有什麼不滿這男人可以找殷無極本人概括承受。反過來說殷無極不可以一聲不響鬧失蹤,如果有什麼不滿想離家出走,可以直接告訴帝釋;這男人表示,只要殷無極表明行蹤,他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他數日的時間冷靜。
 
其他零零碎碎的條件,比如說住在一起,還有殷無極背上那個刺青。
 
刺青這件事情本身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不是刺在衣服遮不住的位置,頂多等同於多穿一個耳洞罷了。那個男人在某些方面心態浪漫得有如童話故事中的王子與公主(比如說,王子與公主從此以後幸福快樂的住在一起…),反正只要不傷及人畜,殷無極也就隨他去了。
 
 
青年半脫下睡袍,露出光裸的背部。平滑的肌膚上有些未成型的線條,想來那是男人的傑作了。
 
「真好看…」帝釋看著他,讓他趴在柔軟的床上,另手攤開針包和器材,俯下身親吻著青年的背脊。
 
「…我終於了解做一個人體模特兒的辛苦了。」殷無極小聲地說道。不是他想找碴,但男人看著他的表情就像是色狼見到了美女,如果沒有及時阻止他,下一秒就不知道他要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擦掉口水,帝釋。你只有兩個小時,然後我要去寫投影片了。」青年故作冷淡自然是裝出來的,但只要他還在這個慾望極強的男人眼皮底下,大部分行為男人並不會埋怨他。
 
 
細微的刺痛從背脊上傳來,每一下針,堅硬金屬特有的冰冷和麻木的疼痛便沿著神經,傳導到肩頭、手臂、大腿、指尖。即使疼痛並不怎麼巨大,那刺麻的感覺持續著,也讓他有些渾身發軟。
 
青年默默地趴著軟枕,感受男人手指的溫度和針尖的冰冷在背脊上來回移動。
 
 
圖紋往下延伸到青年的腰際,鳧徯天一手按住青年小巧的臀部,另手專注於描繪在他腰際的圖紋。敏感的部位再輕微的刺激也覺得不太舒服,青年只好開始複習一個剛念過的模型推理。
 
察覺到青年的注意力偏移了,男人惡質地笑了笑,持針的手維持不動,另手卻探入辦附在青年身上的浴袍底部,找到了緊緻臀瓣之間脆弱的地域。「呃!」粗長手指的入侵讓恍神中的青年身體一緊,他剛要掙扎男人已經先聲奪人:「別動,小心刺傷喔……」然而男人惡質的手指並沒有停止深入。
 
「帝釋…」青年緊緊擰住床單,聲音沙啞又壓抑:「你…嗯,給我認真點!」
 
男人增加了手指的數量,在狹窄的小徑中轉動,引起陣陣顫慄,他故意曲解著戀人的話意,放下針,將工具包扔到床邊的矮櫃上。抽出了肆無忌憚的手指,翻身壓在青年身上,笑道:「明白了,親愛的。我會『認真』地對待你。」
 
青年才臉色紅透地瞪了他,接著就被激烈的深吻給淹沒。
 
 
 
 
…青年手中含著他的手指,無法閉合的口沿著唇線留下一縷銀絲。他伏在青年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舔吻著青年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刺探都引來玉白的雙腿激烈的亂動。男人笑了笑伸手抓住青年的膝蓋,扳開至極限的角度,用吞吐不停地給予刺激。青年忽然睜大了眸子,水色蕩漾。
 
「乖孩子,」他吻去青年眼角的濕潤,在他耳邊輕聲呢喃:「不想明天下不了床的話…忍耐一下。」
 
男人將冰涼的液體沾在手指上,安撫著戀人的同時開始侵略。有特殊液體的潤澤,男人很順利就進入了他的身體,一股灼熱在青年體內被慢慢揉散開來。男人在此時低下了頭,慢慢含住青年已然挺立的地方。
 
青年倒抽一氣,雙手抓住了男人的長髮。後者出手擒住他推拒的手,更加恣意對待青年及欲逃避他的部位,而手指更是像要弄壞他似的狂亂深入…
 
「放開…啊……」青年的喘息聲變得鮮明,雙腿無助地在半空中踢動,甬道劇烈的反應讓男人明白,他已經逼著青年到達了極限,更是不可能放過他了…
 
…他仰首飲盡口中的液體,然後傾身擁住了喘息得快斷氣的青年,親吻他紅豔的唇,青年賭氣似地偏過頭,迴避他的親吻。
 
「不喜歡自己的味道嗎?」男人微笑著捧住他的臉龐,後者邊喘氣邊沒好氣的回答「不喜歡」的神情可愛得讓男人又再次拒絕了放過他的念頭,硬是狠狠地吻至青年眉頭直皺。
 
 
青年往後仰倒在床上,不滿地視線盯著帝釋鳧徯天看:「我說過,明天有個研討會。要是你讓我簡報開天窗……」
 
「你只剩投影片還沒做吧?」男人好整以暇地脫去自己的衣服,他又不是不懂殷無極的能力,寫個投影片難道要一整夜不成?
 
「放心,」枉顧青年的極度不滿,男人再度棲身而上:「要是你等會真的動不了,我會幫你。」他一把掀開殷無極蓋在身上的薄被,拉開青年細瘦的腳踝,剛剛被狠狠愛過的部位還濕潤著,青年緊張的瑟縮反而看起來像是邀請著男人似的……
 
 
……這男人對於承諾的修改迅速真的讓青年很想扁他一頓!
 
即使已經事前做過該做的準備,那一瞬間,青年還是有種自己會被撕成碎片的感受。
 
他深深呼吸了幾口氣,試圖減緩侵略造成的疼痛。男人從他身後環著他的腰,大掌撫摸著刺青的圖紋,青年明白他在給他時間適應。但是…這是最後的體貼了。
 
 
「無極……」男人在他耳邊喃喃念著他的名字,他冷汗涔涔的裸背緊貼著男人的胸口,由下而上的衝擊讓侵入的過程更加順利,也更加深刻入骨。
 
體內的某處弱點似乎被男人發現了…深入的摩娑…青年已經阻止不了誘人而甜膩的呻吟自喉中流洩而出,果紅的雙眼慢慢失去焦距……
 
男人似乎察覺到他的狀態,就著還在體內接合的姿勢將他放倒在床上,青年幾乎尖叫出聲,緊捉住男人的手臂留下淡紅色的抓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年自混沌中幽幽轉醒,忽然驚愕地問:「現在什麼時候了!?」
 
溫暖的大掌從身旁探過來拍拍他:「凌晨三點,還早,你再睡一會吧。」
 
青年爬起來看了看身旁的男人。
 
帝釋鳧徯天坐在床上,膝上放著一台筆記型電腦,手中拿著一疊紙瞄了幾眼又放下。
 
「我看了你的文章。簡報只要做摘要就好了嗎?」
 
「嗯,」青年靠在他身邊看了看簡報檔,說:「我跟你一起做吧。」
 
 
清晨五點,天邊的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窗簾上。帝釋注視著抓著自己衣角睡著的戀人,不禁如日光一般微微笑起來。
 

 




 
THE END>_<

很想寫看看砂糖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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