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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虛構的世界統治著真實的世界。」──Salman Rushdie,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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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凡‧亂 (飛凡塵長篇劇本)

 

 
《飛凡‧亂》
 
文/ 司藍
 
【文案】
 
他是飛凡塵這塊土地上的鍛造奇才、絕世的手腕、凌霄的修為;
 
而他是魔流之主,飛凡塵的一方之霸。
 
一本尋跡冥書,造成千萬人犧牲;一個生命中最依賴的人背叛,終成刻骨之情仇。
 
苦之境中的人們啊,於血海中泅泳、在碎肉中求生。
 
『眾位,吾很抱歉…但吾不能說出他的行蹤,只要他還活著,吾族就還有希望!請容吾到了地下,再給各位賠罪吧…』
 
魔流禍世,屠戮兵燹。
 
誰,能救天下?
 
『藥叉,你很聰明,你真的很聰明。只可惜……你選錯了對手!』
 
鐵騎飛驽平沙場,濤聲洗岸骨如霜!
 
『妳覺得吾勝之不武?那又如何,敗者已成黃土,還有誰能問罪於吾呢?哈哈哈哈……』
 
矛盾的思念,以及磅礡的仇恨……
 
『你救了我,是恩,你殺了南風卻是仇,此劍過後…恩仇兩清!』
 
心焦的人們,面對一個解不開的局…
 
『秋八月、任清瑤,此事分頭進行。』
 
曾經的錯誤,是永遠的遺憾……
 
『唉唉呀,我不想用大招呀!』
 
他要如何挽回這一切?
 
『冥書開啟了。』
 
原來,愛是毀滅一切的開端…
 
『為什麼……你竟是風火城之主!』
 
這場飛凡塵最大一戰,是否還有希望?
 
『別掙扎了,藥叉。功體盡廢的你,對吾已無任何用處,哈哈哈……』
 
 
 
 
【飛凡‧亂大綱】
 

 
專司鍛造的殷族滅亡,唯一倖存者殷無極(9歲起)修行於天音寺
 
 
帝王相識,殷無極15歲,於佛門中修行有成,受賜名為藥叉共王
 
 
三人的友情、曖昧與成長
 
 
冥書的傳說、爭奪戰,南風v.s.帝釋(殷無極19歲),殷無極與丹波相談冥書去留。
 
南風之死與帝王決裂
 
 
風火城與黓城,第一次血天赤月(天宇競鋒),紀子焉的皇黓預言(秋八月知曉),靈海生波
 
 
第一次仙魔大戰,三角封印啟動(須彌山雲飛岬、憶谷墨霞關、絕龍口),靈海血案,藥叉背負污名消失武道、任清瑤退隱憶谷
 
 
百年之間,藥叉認識花靜夜、燕孤城,成為好友。太陽盟易主,丹波失蹤,風火道開建,花月府勢力增長。
鬼角爭奪戰起,蚩羅聖教、赫連家族滅於秋八月。易家滅亡。
箏者現世。
 
 
百年後,乞丐煞星現世。南風兄弟出現,爭奪龍髓、刀劍池事件。
藥叉開始鎖定箏者一派組織。箏者兩次路阻小乞丐。
 
 
第一次天山鍛造,藥叉現真身。帝釋、燕孤城交手。
 
 
靈海生波,三魔器現世(兩把為藥叉偽造,只有七政為真),九星一線,癸子夜。風火道浮起。
秋八月救鳳擎天。悅靈師登場。
 
 
帝釋共王再會。為南風兄弟自由,藥叉與帝釋交換條件,『共王三日換南風』。帝釋以他製造血玉。
 
 
天山鍛造再開,血競之前,靜叉的銀川對話。
 
 
血競夜。血競之日,帝王會於花月府,話不投機(太王出現打斷)。
曉曉傷,靜夜放棄繼承。
 
 
芥子臺帝王會,燕孤城亡於魔子、南風遺孤死於藥叉面前、太劍夫成饜修羅。雙城現,冥書解封。藥叉遭受打擊又被血玉之力破聖華結晶,戰敗功體被廢,遭帝釋(風火城主)帶走。
風火道解封。
 
 
冥書開啟風火城。黓城有第二封印,尚未開啟。第二封印的開啟方式是皇黓之血(這就是皇黓身軀尚保留的原因)與造化玉髓。
HHH......藥叉重傷,虛弱不能反抗。花靜夜、任清瑤、秋八月等待援救。
 
 
風火城內有一寒冰之室,封有前代黓城主(飄紅漱日)之身軀。藥叉因鳳擎天指引,觸摸其身軀,繼承皇黓,造化玉髓封印開啟,玉髓重造藥叉經脈,藥叉遂重練功體,以黓城之力加上佛氣之體。
註:鳳擎天本為黓城之民,飄紅漱日亡後進入魔流臥底,等待完成飄紅遺願:引導下一任皇黓傳承。
於此變故同時,帝釋正在忙著聯合靈海魔宗滅仙府、並且與花月太王談判,不在風火城。
 
 
H…之後藥叉告知帝釋,他已為皇黓。他吻了那人作為告別,離開風火城。
 
 
最終大戰的戰前準備。
藥叉出風火城,秋八月與任清瑤已經在憶谷等待。劫木已經被滅。
友方:黓城之主殷無極,花靜夜,秋八月,任清瑤,花月曉,花月飛揚,蕭瑟飛飛,鬥神丹波,劍師端木紘;黓城原居民(闢海魔神,鼓王雷麒,管九,無影人)。
外援:靈山神人紀子焉,沐秋風。
 
敵方:風火城主帝釋君首、尋跡冥書、鬼角之力、鬼船上的鬼八仙、萬具屍傀儡、各種邪術咒法),太陽盟(盟主子瑛,刀日艷,策調師,等等),廣寒宮(使毒為主的女性戰鬥人員),靈海魔宗(妖姬、魔子、悅靈師),花月府(花月鵬和花丁們)。
 
 
 
最終大戰(風火城與黓城)
1 破風火城圍城結界:由花靜夜以涅槃劍破結界。
2 大混戰:
A 奇襲。作戰會議。
眾人對上殭屍兵、魔宗海兵、太陽盟和花丁。破城門。
花靜夜滅盡鬼船,受輕傷被秋八月送回後方治療。闢海魔神等黓城人馬面對殭屍傀儡軍團。鬥神丹波獨對太陽盟眾人。藥叉被困陣法,與心魔對峙,帝釋在外觀看。
鳳擎天在存放有飄紅身軀的寒冰室中自盡。
 
B 攻防第一輪。
曉曉V.S.花月鵬(在風火城北角);
花月飛揚V.S.子瑛和無言(風火城西牆);
妖姬V.S.任清瑤(在靈海地下道);
魔子V.S.蕭瑟飛飛(在天山)。
結果:曉曉亡,飛揚敗北逃走,任清瑤死亡,蕭瑟飛飛勝出,魔子死亡(BY燕孤城親傳的刀法)。
雷麒重傷,管九無事,闢海魔神無事。花靜夜支援曉曉不及,誓殺花月鵬。鬥神丹波滅盡太陽盟,中毒被蕭瑟飛飛(重傷)救走。藥叉破出心魔障,但是沒有跟帝釋交手(有…做別的事|||)。
任清瑤戰亡之後黓城收兵退離風火城。
 
C 攻防第二輪。作戰會議。
增援:神人紀子焉和沐秋風。
意外:刀佛在天宇大開殺戒。
雙城主PK......(須彌山芥子臺,後來崩毀);
劍師V.S.花月鵬(風火城北角),子瑛出現狙擊花月鵬,飛揚出現與子瑛決戰,花靜夜V.S.花月鵬;
無言V.S.丹波(已解毒),戰鬥中紀子焉出現勸退無言,不了了之;
蕭瑟飛飛V.S.妖姬;
管九、闢海魔神負責破城池、引爆風火城。
結果:風火城破,劍師死,子瑛亡,花月鵬亡,靜夜傷。
芥子臺上帝王最終戰,帝釋敗亡,冥書毀,須彌碎。秋八月趕來剛好救人,藥叉重傷失去意識。
 
之後…
大戰之後,無影人、管九、闢海魔神、丹波負責治理黓城,重傷不醒的藥叉交由秋八月帶回天宇照顧醫治,花月飛揚、花靜夜回天宇定居。
無言變成風月齋管門的。蕭瑟飛飛經由秋八月介紹,與夜行風一同修煉而來到天宇。
 
天宇生變。刀佛恢復記憶,瘋狂屠戮。秋八月忙找紀子焉商談。
天宇高人神人聯手對刀佛!
 

 
 


上部 開始的一切】

兄弟三結義,就是他的命。

南風樂府南風懿、帝釋君首鳧徯天、藥叉共王殷無極!

以酒為誓,南風懿爽朗的性格讓孤身一人的殷無極很是崇拜,他真心地稱他為大哥。

同修情誼,帝釋在北域對他的處處維護,他不相信那是假裝。他想待在他身邊。



三人的雙手交握,相視而笑。

「兄弟!」



如果不是因為一個人背叛,他們,是不是能夠永遠一起?

如果不是因為尋跡冥書蒙蔽了雙眼,是不是一切都能不改變?

在染為血紅的靈海之岸,藥叉共王自問著,心,被撕碎.........

膝蓋跪在粗礫,已經毫無痛覺。

沒有什麼比失去他們更痛!

 
 
【下部 雷鳴與暴雨】

靈海封印,三人離散。一死、一傷、一失蹤跡。

是他天真了嗎?在名利之前,本就沒有情誼?

藥叉共王隱姓埋名,藏身武道。

他迷惘,他落魄,他不明白未來該往何方,而再次面對帝釋,又應該露出什麼表情。

他遇見了花靜夜,認識了燕孤城,封印靈海的時候,則結交了秋八月、任清瑤,戰友和朋友,他的交遊愈發廣闊,更加無法面對帝釋君首。

心魔生。


再見面的時候很快就到來,南風的遺孤、君首的作為,讓他的心亂了.........

他本來想死在天山鍛造,沒有鍛造師,沒有人能得到冥書,沒有人能開啟封印,只要他死......

但是彌座卻招回了他。

哈。





【終曲 大戰】


血祭之後,藥叉只確定一件事:花月鵬的野心。

他們兄弟無需分勝負。

而跟君首約定的日子終是不可避免到臨。

保得住他人卻保不住自己,十分諷刺。

冥書開啟,而藥叉功體被廢。

已經是絕路了嗎?那麼,為什麼他還沒死?

彌座的提點是什麼意思?他該做的事情又是什麼?


然後他承接了皇黓之名。

他有責任去完成這一切。





在初次對陣風火城的局中,他陷入心魔障。

彷彿回到久遠久遠前的年歲,那時候,也是心魔障啊...........

一切繞回原點,而他的成長卻成為心魔。

是的,他愛他!

所以,他只有一條路。

自始至終就是那一條向帝釋復仇的路而已!


死戰。不是他死,就是他死在他手上!



《飛凡亂 正文》
 
孽之始
 
冰風騰飛的季節,北方的鍛造一族悄然滅亡。
 
『殷族』,位於北方的鍛造師聚集之地。
 
一名男子在燃燒的火燄中負手而立,微笑著注視眼前的一切,然而比起臉上的笑容,眼神卻是一片冰冷。橙紅的火光將他的長髮映得鮮紅如血。
 
「報告君首!找不到造化玉髓!可要搜索他處?」
 
「殷族族長呢?」
 
「族長已就戮!另外俘虜一名長老,人已在大殿上。」

「可有其他漏網之魚?」

「報告君首,不見殷族少主行蹤!」

「往方圓十里追查,殺無赦。」 

「領命!」
男子旋身步入半傾頹的殿堂,四周房舍已是火光衝天,死屍遍地。
 
「仍是不說玉髓的下落嗎?」男子仍然是微笑著,眼睛掃過重傷被俘的中年男性。
 
那長老有著一雙堅毅的眸子,歲月的滄桑並不掩蓋他曾經的英氣煥發,即使被俘,也無害怕或畏縮,想來也是一名人物。
 
「哼,造化玉髓豈是你們這些邪道能獲得之物!放棄吧,吾就算絕了性命,也不會說的!」中年男子死死瞪著微笑的男人,後者聽見他的回答,笑意更深。
 
「那也不困難,」那男子笑了笑,對身後不遠的手下道:「把這村落還活著的人都帶來。」
 
殘存的村人只剩幼童和老人,為了迎戰這隊人馬的攻勢,以族長為首,所有可以拿武器的族人全都出面抵禦,而這邪教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竟在一刻之內讓所有村人盡滅。
 
很快僅剩的人們被帶到中年男子的面前,那名微笑著的男子招招手,一把白刃便劈開了其中一名不到十歲的幼童。
 
「你!!」中年男子看得目眥盡裂,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
 
「從現在起,你有機會說出造化玉髓的下落。若是不說話、或是妄想欺騙,那麼你的村人就會慢慢滅絕。」
 
男子冷冷地笑著看那長老不敢置信的眼神,語氣風涼地說:「否則照你們僅餘的人數,可是不夠殺半刻喔……」
 
男子說這話的時候,鮮血已經染滿地面,足下染血。
 
中年男子看著自己村人一一遭難,掙扎許久,他緩緩道:「住手,我說!」
 
「說吧,勿拖延。」
 
中年男子又望了望自己的村人,咬牙對他們說:「抱歉,我族,玉髓絕對不能落入邪道手中,而且還有他……只要他還活著,我族復興便有希望!對各位的責任,容吾到地下再與你們賠罪吧……」
 
微笑的男子僅是眉頭一皺,中年長老的首級已經斷開,身軀倒落地面。

他轉身向外走去,隨口吩咐:「屠盡所有人,放火燒掉村落。收兵。」




帝釋君首翻閱著尋得的族長手記,看到一段紀錄,微笑沉吟起來。

『...竟是百年難得一見之奇才,年方九歲已開經脈,內力天成。熟習我族鍛造之精粹。』

『.............然長老觀之,乃有殺性,須以佛氣修煉而抑止。故依好友之言,將無極送往西南天音寺修行。』

「天音寺?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朴天翁。」
 
「是。」
 
「帶幾個新作的兵器到天音寺,擒拿殷無極。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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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裊裊之地。
 
少年躲在樹冠上翻閱著一卷佛經。不遠處的廳堂裡正傳出數十名少年朗誦佛語之聲。
 
「殷無極?殷無極!」一名年約十二的小女孩在佛寺大院中呼叫著少年的名字。
 
「這孩子又不見啦?」一名穩重男子牽著小女孩的手,笑著陪著她四處張望。
 
「罷了,要他乖乖與其他人一起上課也沒意義。聽說他明日將要接受試驗,如果通過,就能成為跟天音寺住持爺爺一樣高的大師喔!」小女孩興奮地說。
 
「想來他應該是這寺院成立以來,最年輕的大師了吧!」
 
殷無極聽見兩人的話,從樹梢一躍而下。
 
「無極──」小女孩見到他,開心地跑上前去。
 
「管韻,妳來玩啊。」少年任著小女孩撲上自己,順手扶著她以免跌跤,然後向來人微微點頭。
 
「府主,久見了。」
 
穩重的男子正是南風府主,南風懿。他走向眼前的少年,讚許地問:「你明天即將入關了吧?管韻吵著要送你,所以我們就來了。」
 
少年笑了起來,說:「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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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蟲鳴漸隱,靜得有些詭譎。
 
殷無極忽地睜開眼,彷彿察覺了某些異樣的氣息,披衣起身。
 
南風府主今夜留宿寺內,開門之前少年看了看通舖上熟睡的南風父女,兩人似乎並無發覺異狀。
 
夜色中中庭有黑影一閃而過,少年稍稍猶豫,並未追上前。
 
來者,並無正常生命的氣息。
 
只有半個成人身高的少年默默思考邁出步伐,佛門清聖之地,怎有……
 
數條黑影再動,少年靜立於無人跡的院落,眼角餘光注意著南風父女就寢的廂房,任由黑影團團將他圍住。
 
少年看清黑影的真面目,眉頭緊蹙。
 
人型,纏以黑色藤蔓…?那人型分明是已死的肉身,以邪術加之,成為傀人。
 
少年未及細想,傀人身上的帶刺黑藤從四方襲來,他想也不想側身避過破空的聲響,隨即躍出戰圈。往四周未植林木的地方跑去。
 
『追來了。看來目標非是南風,或者邪物只是循著生人氣息?藤蔓…以火攻!』
 
少年停步轉身,手指結畫法印,凝神低誦了幾句,紫色焰火自指尖奔騰而出。傀人接觸烈焰,盡數焚為灰燼。
 
殷無極帶著疑問回到就寢的廂房,已無睡意。
 
南風懿在他進門的時候也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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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釋君首接到朴天翁的回報,也不訝異。鍛造一族抱以期望的傳承者,總不該是個易與之輩。
 
不過,也僅是名孩子。造化玉髓對他十分重要,就是親自去取回也無妨。
 
白衣男子取了箏,施施然往天音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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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逢入關試煉,僅遠觀得殷無極之武試,後錯身而過,殷無極閉關試煉,君首待之。
 
 
 
四目相對的一瞬,帝釋鳧徯天是訝異的。訝異於少年那對湖水綠的眸子,沉靜無波,清澈…卻不見底。光看眼睛,那深厚的功體散發的光輝已使人心驚,僅僅只是一名年方十三的孩子。
 
還有少年那異常的冷靜……
 
帝釋君首在心中暗笑手下的愚蠢報告。朴天翁小看人的本事倒是不錯,有眼無珠。
 
事情至此,他完全肯定造化玉髓就在這名小少年身上。
 
功體不可天生,即使擁有最好的武骨,那種深厚的內息,必然是以玉髓之力誘發出來的。
 
這樣殺了他還真是可惜了。
 
 
 
修羅心魔障,是為貪嗔愛慾,殷無極以智識破三生輪迴道、無慾求、見苦難、克貪嗔,最終破試煉、修成大道。出而受金印、賜名藥叉共王。
賜名大典,帝王再會!
 
「藥叉共王,容吾介紹,此為帝釋君首,與你吾同樣,解破天音修羅道而功成者。」
 
「幸會。敢問君首,修滅之境,吾以虛一字破欲求,閣下以何破之?」
 
男子一笑:「鄙。」
 
「你我皆是自恃甚高之人。」
 
雲破月來花弄影,朝夕似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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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敵不過一擊。
  

「你為什麼不為自己鍛鑄一把劍呢?」

「無極,」南風懿關心地望著少年,眼神和煦:「你要記住,雖然佛者不殺生,你卻不是真正的佛。」

少年搖了搖頭:「我沒有殺人的理由。」

身材高大的男子摸了摸自己的鬍渣,微笑:「我明白。你有救世的理想,有憐人之心,你必然願意以自身的雙手去救許多的人,所以為自己造一把武器吧,保護你自己,也保證有更多人能夠為你所拯救。」

南風懿替少年纏好了繃帶,拍拍他的肩膀。

少年下意識地用沒受傷的手去觸摸包紮的臂膀,若有所思。

「南風,我會記住你說的話。」

「睡吧。」男子笑了笑,起身替他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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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少年一邊誇張叫喊一邊驚險閃避,那情景實有詼諧之感。

雲宇蒼龍很是傻眼,這......這就是君首所言,『莫測高深』的人嗎.......

分明只是紙老虎而已,不堪一擊。

他鄙夷地揮揮手,火焰竄升,場中七成地面已成火海。

隨著不斷的「唉唉呀」,但無論火焰路徑如何複雜若網,看似平凡的乞丐卻能夠險險閃避,這也讓屢次無法取下乞丐的雲宇蒼龍心中感到莫名焦躁起來。

然後嬌小的身影忽地消失在雲宇蒼龍眼前。

「!!」忽然火柱在他週身竄起,雲宇蒼龍大驚,正要後退,卻無路。

「唉唉呀,」少年出現在他面前,十分可愛偏頭笑了笑,眼神靈動:「沒退路了,這位老兄。乞丐還是給你個小小的忠告吧。」

眾人腳下忽地出現大型法陣,全遭火焰圍困。而乞丐少年的位置,正是陣眼。

「對於不是你能操縱之物,別亂用,當真遇上了高手,可是會吃不完兜著走呀!」

雲宇蒼龍才發現,原來乞丐少年剛剛的四處逃竄狀,竟是踏出了一個玄火陣。

「這是佛門武學!你到底是........」

陣內火柱瞬間沖天。



「雲宇蒼龍失敗了。」聽著手下的報告,帝釋君首冷冷一嘲。

「藥叉,果然是你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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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極明白,其實天山上,他本來應該死的。

或者說,在捨棄肉體的時候,他忽然萌生了想就這麼睡去的念頭。


「蓮.......白色的蓮........?」

意識迷離之際,要這麼睡過去,其實是很容易的。

但是他看見了在霧氣裡,隱隱綻放的白色花瓣。

這是前往死的路途嗎 .......

 「呵呵.....藥叉共王,這蓮,可是你重生的器啊。」

聲音?誰的聲音?

「你還命不該絕,借體重生,去完成你該做的事吧。」

一朵特別的蓮........造化玉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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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子夜之後,無痕菊殘未死。秋八月、任清瑤為了避免藥叉再為南風兄弟安危犧牲大局,讓藥叉與帝釋君首談妥條件,『藥叉三日換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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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換南風 (一)】
 
犀照繩天之上,藥叉沉默地讀著手中的書卷,無視任何人。
 
當然,沒有帝釋君首的命令無人敢與之交談,僅是送來生活起居物品罷了。
 
帝釋鳧徯天由三星劍會返回犀照繩天,時間已是深夜。藥叉共王安靜地待在房間之內,頭也不抬地繼續讀他的書,彷彿完全沒看到那人一樣。
 
「吾很意外,好友竟未自行突破功體之封鎖離去。」鳧徯天意外地看著他,然後遣退所有下屬。
 
藥叉只是抬頭瞪了他一眼,惜言如金。鳧徯天又逗了逗他,仍未反應,他也不生氣,只是取走了藥叉手中的書冊,微笑道:「既然大方踏入敵營,鳧徯天應該盡地主之誼好生款待不是?隨吾來吧,藥叉。」
 
話說完,男人轉身逕自向外走了出去。藥叉愣了一下,舉步跟了上去。
 
兩人在半路上沒有任何交談,顯然藥叉是打算這三天根本不開口了。鳧徯天心裡明白,並不強迫,反正他自有方法能讓藥叉開口。
 
鳧徯天領著他進入一個石室,此處空曠無物,地面有一圓輪型咒術陣法,約兩人大小,散發淡淡白色光芒旋轉著。
 
「…?」藥叉看著其中描繪的符文,心中一驚,鳧徯天已來到他身後,輕輕一推,藥叉便讓那符文陣的吸力給拉扯過去,白色符文彷彿藤蔓般迅速糾纏上青年的手足和身軀,一股巨力將他拉成了大字。
 
陣法之內有著強大的重力,藥叉的衣帶被往四方拉扯,彷彿要將他扯碎一般,他的髮冠掉落,長髮散開,而青年就如被巨石壓住般動彈不得。他試圖動動手指,但力氣卻使不上來。
 
男人注視著藥叉被陣式束縛,才上前解開他的功體。陣法對鳧徯天並無影響。
 
「不用掙扎,此陣可是為好友『特地』設置的啊…」鳧徯天還在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他低頭看著動彈不得的青年,彷彿溫柔地伸手撫摸他的臉龐,眼神卻是幽暗而冷酷。
 
「…開。」隨著帝釋鳧徯天一聲喝令,陣法轉動,纏在青年身上的咒文如針尖,在糾纏肢體處形成萬針穿刺般的行刑,青年的鮮血一點一滴順著符文流了出去,將白色的符文一一染成赤紅。
 
被巨力束縛的人兒身驅猛然一震,死死咬住唇,將痛楚的呻吟生生嚥回了喉嚨。男人冷冷看著他,嘴角浮起了嗜血的微笑,轉身走到近處的躺椅半臥,居高臨下地看著陣中的人兒。
 
「不想發出取悅吾的聲音嗎?無妨。此陣名為『煉血鍼』,用以汲取功體深厚之人氣血…」男人話說到一半,慵懶地單手托腮,滿意地看著白色的符文一一汲取了鮮血,染成令人炫目豔麗的紅。
 
「啊、放心,好友不會死在此陣,只是會讓你虛弱數天,哈哈。」
 
無視於藥叉臉色漸漸蒼白,這個男人彷彿欣賞美景般看著陣法中的煉化過程,不過一刻,青年額上已冷汗涔涔,美麗的唇型被自身鮮血染紅。
 
 
「君首。」鳳擎天為了回報任務,踏入帝釋鳧徯天所在的石室,自然也看見了煉血之陣,一時愣住。
 
「鳳擎天,妳很訝異嗎?」冷淡的聲音傳來,頓時讓女子回了神。
 
「確實…」鳳擎天發現了陣中所困是何人之後,更是心驚。
 
男人微笑地看向陣中的青年:「物盡其用。既然藥叉共王不能為吾所用,那麼鳧徯天只有強取了。」
 
「吾要妳做之事如何?」帝釋鳧徯天冷酷地看向女子,那深藍如墨的眸中幽暗不見底,鳳擎天被他所散發出的威壓感震懾得不能動彈,吶吶地說:「已…已經完成。」
 
男人淡淡說:「若無他事就離開吧。三日內不得打擾。」
 
女子如獲大赦,連忙走了出去:「鳳擎天告退。」
 
鳳擎天走遠之後,男人終於起身走進陣法,整個圓形咒文陣已全部被染成赤紅,艷紅的顏色中居然帶了一些淡金色的光芒,這讓男人有些意料外。
 
「你的佛氣已經和血脈相連了嗎?果然不愧是以前的佛宗高人啊…」
 
他傾身捧住青年已無血色的臉龐,溫柔地替他舔去唇角的鮮血。那神情既疼惜又憐愛,但藥叉已被萬針蠶食之痛折磨得意識模糊,那雙常青樹般沉靜的眼眸被隱藏在長長的睫毛底下,已經失去了焦距。
 
「小迷糊,可別睡著了,不然吾替你準備的大禮可就浪費了啊。」
 
藥叉只覺得所有力氣都被抽乾了,鳧徯天在他耳邊喃喃地說了些什麼他聽不清,雪白色的衣物一件一件被解開亦無所感。
 
鳧徯天收了陣法,手掌攤開時已經出現鴿蛋大小的血色玉塊,上面刻滿了詭蹫的符文,顯然便是此陣所化。脫離陣法的青年宛若一片輕羽落入他的臂彎,男人伸手撥開他汗濕的額髮,撫摩著他的臉頰。
 
神識混亂的青年躺在他懷中,微微喘息,臉色青白,但脣色卻是血紅,那虛弱無力的模樣看起來卻異常妖豔,彷彿任憑男人擺佈。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模樣是在挑逗男人,雖然蔓延全身的刺痛感已然消失,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濃厚的疲倦,他的內力被陣法耗盡,意識也正在離他遠去。
 
入侵的鈍痛卻將他的神智拉扯回來。
 
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男人的懷中,僅著白色裡衣,腰間的繫帶已被扔在一旁。男人看他醒過來,低頭吻住他的唇,在身體中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在肆無忌憚馳騁,青年想要擺脫那怪異的感受,卻發現自己毫無力氣。
 
「看起來精神還不錯,」男人抽出在青年體內的手指,將他放在衣物凌亂的地板,覆上青年的重量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他修長如玉的腿被架上男人的肩膀,後者托著他的頸部,如火灼燒的視線掃視著青年逐漸發熱的全身。
 
被那樣具有侵略性的幽暗眸子注視,藥叉下意識地移開視線。
 
察覺了他的小意圖,男人低下頭親吻他的紅唇,將佔有性十足的字句吐進青年的口中。溫厚的大掌壓住他的腿,強大的力道貫穿了他的脆弱之處,青年感到血液瘋狂燃燒的痛在身體中亂竄。
 
「唔……」忍耐的喉中不住發出呻吟,男人滿意地啃咬著他的耳,低聲說道:「三日的招待,藥叉,好好享受吧,到你求饒為止,吾可不會停手喔…」
 
男人的火熱在他的身體中衝撞、深入、快速抽離,又深深侵入他,兩人濡濕的肉體緊緊貼合,男人低吼著在他的頸項留下彎彎的紅痕,陌生的情慾和男人跋扈的侵犯讓他迷惘,但痛楚中夾帶的歡愉和接受更使他驚怕。
 
青年蹙著好看的眉,靈魂彷彿被抽開身體,遠遠看著男人恣意的侵犯。
 
男人確實要他放開自制,陷入他給他的情慾、痛楚和瘋狂中,但青年卻迷惘著──這樣的行為,就是男人的目的嗎?
 
青年承受不住了,血液奔流著叫喊著潰堤,但男人毫無讓他結束的意思,他想起男人的話,心理不住掙扎。
 
不行…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這樣下去,他會死在男人的懷中嗎?
 
「帝……」青年艱澀的開口,男人吻著他的額頭,動作卻不停,在他的耳邊輕聲問:「嗯…怎麼了?可是受不住?」
 
青年強忍著體內狂亂的侵略,慢慢頜首。帝釋看著他,忽然低嘆口氣,離開了青年的身體,力盡的青年就這樣暈睡過去。
 
男人抱著藥叉,將他的裡衣攏好,抱著人走出了石室。
 
「…你總是如此,不到最後一刻不肯求饒,非得逼吾到這樣待你不可,真是傻瓜。」
 
 
但是青年的噩夢尚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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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大戰之前][風火城內]

「...不要綁我!」藥叉看見帝釋手中一閃而過的銀光,反應極快。

「對你而言應該沒有差別才是。」鳧徯天心情大好地看著青年臉上青白變換的神情,拿出箏弦繞在他的手臂上,「你現在的身體不過是普通人一名,無論處境如何,你都掙脫不了我的手掌心啊....」

藥叉想了想,忽然沉默起來。

「放棄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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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火城內…到底有何秘密?
 
那從血液中令人沸騰的冰雪之間,到底有什麼在呼喚他的血脈?
 
「找到你想看的東西了嗎?」女人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殷無極一震,隨即又想起自己已是沒有功體的凡人,自然無法輕易察覺有人靠近。
「鳳擎天……」藥叉轉身面對來者,那女性臉上帶著無以名狀的神情。
 
「這裡是冰雪之間。」女子淡淡對他說明,伸手指向某處:「最中間的那一大塊冰…是前任皇黓的元身。」
 
「皇黓…妳之意,是前任黓城之主?」
 
鳳擎天點點頭。卻又不理會藥叉,只是幽幽地說:「他的名字,是飄紅漱日。」
 
「而我的任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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